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打断这片寂静,她拿起来看一眼,是欧阳擎打来的,她没接,按断,关机,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许久。
她的腿已经麻了,颤抖着,扶着墓碑,勉强的站起来。
何余生!
不管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墓,我都会等着你。
等着你回来。
你死了,我就孤独终老。
你还在,我就等你归来。
余生,没有你的余生,又怎么叫余生。
钟离又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转身要走,那只小黄鸟,就好像知道她要离开一样,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钟离眨眼看它,小黄鸟也没有害怕,也眨眼回应,钟离轻笑一下,用手轻触它的
,“你是在代何余生陪着我的吗?”
“叽叽叽叽……”似乎是在回答她的话。
“那就跟着我,以后你就叫余生!”
代替何余生,陪着我,直到他的回来。
钟离带着余生鸟穿着病号服走下山,许久,太阳已经高升,她才打到车。
回到医院,已经是中午了,回到病房,就见石传玲已经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脸上铁青。
推门进去,钟离看一眼石传玲,既然回到床上。
石传玲站起来,走到床边。
钟离将鸟拿下来,放在手里把玩。
“你去哪了?何余生呢?手机怎么打不通?你都怀孕了,他怎么不在?去哪里?”
石传玲看起来真的有些恼火,她一早接到一个男
打了电话,说她怀孕进医院,所以,她一早就做了
汤,但她进来病房的时候,病房里一个
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是关机,她在病房里等了钟离四个小时左右,她才回来,她当然会生气。
“我闲着无聊,出去走了走。”
“去哪了?”
“就在外面花园。”
钟离没看石传玲的眼睛,也没告诉他何余生的状况,这件事
只需要她一个
痛苦就好,再加上何余生是不是真死了,她还不确定。
没有见到他的尸骨,她是不会轻易相信,就算韩海夕带她见了他的墓碑,她也还是觉得何余生是活着的。
石传玲拿着保温杯走过来,似乎是消了一些气,一边给她盛着
汤,一边对着她说,“何余生,怎么没见到他的影子。”
“妈!”钟离开
,鼻音有些重,她用牙齿咬着嘴唇,哽咽,“他失踪了。”
石传玲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将手中的碗用力放在桌子上,撒出一些汤,油油的在桌子上散开。
“失踪了?怎么回事?好好的
,怎么就失踪了?”
“昨天,我看到公司对面和我们合作的四海集团里有
,在瞒着何余生的
况下,进去看看的时候,被
迷晕了,何余生去救的我,受了两枪,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但余生不在了。”
钟离的声音几度哽咽,才说完这些话。何余生的事
对她来说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打击,她讲这件事
陈述一遍,就相当于在她的心上,又狠狠的捅了一刀。
石传玲抱着钟离,让她贴近她的胸膛,摸着她的
,“没事,没事,会好的,会好的,他会平安的,你就不要想多了,好好养胎,他回来知道你怀孕的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钟离紧紧的抱着石传玲,现在孩子对她来说是最大的寄托。
她吸一下鼻涕,“我要吃饭。”
石传玲给她端过来
汤,她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何余生,我要好好保护着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起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我们的孩子。
下午。
确定钟离可以出院了以后,她们收拾一下,就由司机送回了家。
石传玲先下车,给她披了一件衣服,钟离才下来。
石传玲想要搀扶着她,被她挡下来,“我还能自己走。”
她刚出院,石传玲确实是很担心她。
没走几步,就看见不远处站在的欧阳擎。
欧阳擎看见她,快步走过来,先是四处打量着她,而后是关切的问她,“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给你打了多少电话,怎么一直关机?”
“你找我有事吗?”钟离发白的嘴唇微启,淡淡的语气,眼神也是黯淡无光的。
“听说你昨天不见了?”
“我很好。”
欧阳擎似乎并不太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他爸的阻挠,他早就查到了她的方位,也就用不找亲自来过问了。
钟离将他的手掰开,转身,向着屋里走去。
石传玲对他倒是挺热
的,毕竟曾经帮助过他们钟家,再加上钟离悔婚,她总是过意不去。
“没事,就进来坐坐吧!”
“不了,伯母,医院有手术,先走了,如果钟离有什么的告诉我。”
“嗯。”
直到石传玲答应了,他才转身离开。
石传玲看着他离开,感慨,“是个好小伙,可小离没这个福分。”
“唉~”叹了一
气,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