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星星开始逐渐冒
。
白天比赛的场地是付宅的后院,中间只隔着一堵墙,许思年写完比赛的内容之后,付老先生当场宣布留下,明天继续第二
的比赛,之后郭鸿就领着许思年和图楼回了市中心。
而付老先生则回到了付宅,把自己关进了偌大的书房中,再没出来过,直到付严敲门。
“爸。”
付严担心的进来,关上门,付老先生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书桌上一字摆着许思年白天写的三张作品。
“恩。”付老先生看了眼小儿子:“你哥和你二姐呢?”
“我二姐回去了,家里离不开她太长时间。”付严拉了一张凳子坐到书桌前:“我哥也回去了明天早上就过来,爸,您这是怎么了?这都好几个小时了,不饿啊?”
“阿飘是怎么跟这小姑娘认识的?”付老先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认识多长时间了?在哪儿认识的?”
“W市有一次这姑娘来我酒店吃饭被阿飘给记住了,就是因为她签了一个名字,字写的好,留下了印象。”付严说着又问:“爸,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
“心志坚定,有想法,看着很随和的一小姑娘,实则非常有主见,而且,不是个吃亏的主儿。”付老先生想了想说:“是经历过大难的
,未来不可限量。”
“我是你儿子都没这么高的评价。”付严忍不住嘀咕。
付老先生气乐,抬手就给了他一个
力:“你要是能让我少
点心还怕我不夸你!”
付严心虚的撇嘴,又问:“那这姑娘的字呢?能不能
了您的眼?”
“阿飘让你来问的吧?”付老先生笑着看了眼儿子:“回去告诉你媳
儿,即使最后没能当成我的徒弟,这姑娘也会出
地,只要她以后不被世俗迷了眼。”
付严点
。
“好了,没什么问的就出去吧!”付老先生开始赶
:“饿了我自然会去吃饭。”
付严却不为所动,抿了一下嘴,盯着自己的父亲看,认真问道:“爸,你是不是在想我妈!”
付老先生顿了一下没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
叹气:“小严,这么多年我以为我都快把你妈忘了!”
“爸……”
“那个男孩子跟你妈长得很像,连
格都有五分像!”付老先生笑着说道。
“什么
格啊?这您都能看出来?这才刚认识几分钟啊!”付严瞪眼。
“你妈有一个毛病谁都不知道。”
“什么?”
“懒啊!”
付严傻眼:“我妈懒?我那时候
小你可别骗我啊!”
付老先生被儿子的表
逗笑,哈哈笑了两声,才说:“你妈对着你们肯定不懒,可只要面对你爸我,那就一个字,懒!”
“啊?”
付老先生笑:“不懒不行啊,我惯的!”
“……”付严咽了
唾沫:“爸,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少年跟我大姐有关?”
“不知道。”付老先生腰背挺直,然而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愧疚、不安、自责,这是一个父亲最
的懊悔。
“小严,去查一下吧,不要被发现,也不要查别的,只查那个男孩子的母亲是谁就行了。”
“恩,知道爸。”
“哦对了,你知道那个男孩子叫什么吗?”
“图楼,图书的图,楼房的楼。”
“很配,你先下去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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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市中心,酒店。
许思年坐在床沿无奈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图楼看:“你属斑鸠的么!”
“我那边太冷清了。”图楼眯着眼说道:“你这边暖和。”
“那我们换一下,我去你那边。”
“别……”图楼忙起身拉住许思年,窝在她肩窝蹭了蹭,声音低沉:“你要相信我。”
许思年叹气:“图楼,你简直跟一开始判若两
!”
什么高冷男神,分明就是一只
耍无赖,偶尔撒个娇的二哈!
图楼动作一僵,接着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威胁道:“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许思年先是被图楼的动作一惊,接着就盯着他的眼睛看,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他的下
:“你在害怕什么!我当然喜欢啊!”
“是么!”图楼眼睛一眯:“那就再喜欢一点吧!”
图楼的脸瞬间在许思年眼中被无限放大,接着唇上就是一热,长达很长一段时间被堵了呼吸。
图楼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的唇,翻身躺在她旁边笑了笑,声音温柔而宠溺:“我只对你一个
这样。”
许思年同样无声的笑了笑:“我的荣幸。”
两
就这样躺着谁都没动,直到——
“思年。”
“恩?”
“电话响了。”
“谁的?”
“你和我的——都响了。”
两
互对一眼,同时起身接起了电话,许思年的是苏望舒打来的,而图楼则是贺谢打来的,内容一样,都在询问近况如何。
许思年来参赛的事,贺谢和苏望舒四
都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图楼提前说了陪着许思年来,苏望舒四
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跟来的,作为许思年的朋友,他们四
无疑是最开心的。
简单的讲了一些发生的事,又聊了一会S市的繁华以及各种无里
的对话,许思年才堪堪挂了电话,又给家里报了平安,手机才闲下来。
鉴于某
的耍赖、无厘
,今晚,两
在清醒的
况下开始了单纯而温馨的同床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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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如既往郭鸿来接,八点三十走进第一个场地,相比昨天的喧哗,今天异常的清冷,
少了一半有余。
面对徐娇母
二
态度的突然转变,许思年欣慰,图楼暗松了
气,不被莫名其妙的
缠着真是太好了!
依然是付俊领着他们依次进去,房间却换了一个,比之前的更大了一些,学生桌也换成了暗色的大长桌,每一个桌面最上面都摆着墨砚和一只毛笔,下来就是一张宣纸。
找到自己的名字坐好,许思年有些没底,毛笔字她不擅长,顶多就是写着能看懂而已,也不知接下来要怎么考。
付俊见大家都坐好,就说:“第二
考验大家的毛笔字,没学过的或者学得不好的不用担心,学过又写得好的就更不用担心,因为这第二
比试,付老先生会现场指导,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动,但是提醒各位,写毛笔字最基本的要求就是静心,所以,祝各位好运!”
许思年同大多数
一样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消息,一身白袍、鹤发童颜的老者背着手就走了进来,大家不错眼的盯着他看,老者一笑:“别看我,再看也老咯!”
大家一笑,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大师竟是这样的
格,先前的紧张一瞬间忽然消失。
付俊站在一旁笑了笑,鸿叔真是经验老道啊!
指针指向九点整,付老先生虚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胡须,开始现场教学。
“鉴于大家对毛笔字不太熟悉,今天我们来最简单的,显示屏上出现的字我会一个一个教给大家,那么,首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