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笙来到灵山，本以为这地方就该只有一座山，寸不生那种，或是几乎农家，想不到竟和皇城边上的景色有几分相似，一样的繁荣。竟丝毫不知道除了皇城，世上还会有如此繁荣的地方。

被这灵山的风景所吸引，脚步止住，辰序看着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道，“收收你的哈喇子，这灵山好玩的多着呢！改天有空，带你都去逛逛。”

大概是从小在世卿门长大，未曾出过远门，想不到除了皇城，这世间还有如此繁华的地方。

“以笙，这可是灵山，杰地灵的山，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有！”

温以笙咽了咽水问，“有烤鸭吗？”

“有啊！”不知辰序从何处拿来的烤鸭，热腾腾冒着香，皮烤的酥脆，依稀听见滋滋的响，掰开一看，汁顺着流下，油而不腻，伴着稍许竹叶的香气。

她一咬下去，不由赞叹一声，“香！真好吃——”

一旁的辰序看着她，倒也有点饿了，咽了咽水“你慢点吃，你若想吃，师兄以后天天给你送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温以笙明眸一转，“师父到底让我向何学习炼药之术？”

辰序指了指长街背后的高山，“上了那灵山，你便知道，那是谁。不过，掌门也未曾说起过那的身份，只知道好像是个高。”

自然，师父眼中能够让她去学艺的前辈，铁定是高。

温以笙吃了午膳，在辰家大院里休息了半，才跟着辰序准备上山，这刚一走，就遇上了一个小毛孩拦路，还顺手偷了她的丹药。

这拜师还没成，反倒还被一个小孩戏耍。

“辰师兄！在那儿！”温以笙飞身到屋檐之上，指着西北方向的庙，确实亲眼看见那孩子躲进了庙，而且没有出来过。

又一个飞身而下，这孩子拿走的可不是普通的丹药，而是她近在钻研的新型药，还不知效果，没有试验过，因此极度危险。

辰序一个转身将那孩子从佛像下给拖了出来，满脸得意朝着温以笙说，“以笙，抓到了！”

谁料那毛孩一鼓作气，脆将那丹药吞了下去。辰序怎么拔，都拔不开他的嘴。

“喂！喂！”温以笙使劲从他嘴里扣，他却死死闭着嘴，“小孩，这东西不能吃，赶紧给我吐出来。”

孩子咽了下去，脆视死如归说道，“我已经吃了，你们也不能拿我怎么办？！”

辰序半吸一冷气道，“你这孩子究竟是哪家的，竟不知我是谁？难道不知如今的灵山，是何罩着的吗？”辰序这会儿到装起大少爷的架势。

孩子缩了缩身子，摇道，“我不知道这里哪里，也不知道你是谁。我从这个山翻下，实在饿极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反正不吃也是死，吃了也是死！”孩子倒是一副底气十足。

温以笙低瞧向他，那张小脸发红，却死死扣着自己的手极度紧张。大概本就是受难的孩子，心中本就是害怕得不得了。

温以笙从袖中掏出一净的布递给他，他撇过依旧不理睬，“即便是饿了吃，也不能吃方才那东西，净吐出来，姐姐给你买好吃的。”

孩子还是摇，但仿佛感受到什么不一般，脸色有些变化。

辰序在一旁着急的，“以笙，要不我用内力将那丹药出？”

“不行！”她此时倒护在那孩子身前，“倘若用内力出一孩子体内的丹药，他也定会五脏俱损。”

“姐姐——”回一瞧，那孩子眼眶发黑，木木地盯着此处，极为吓。

辰序一把拉过她，小声问，“你究竟配了什么药？怎得如此恐怖？”

温以笙不敢说出，只是将腰间的另一颗丹药为他服下。神智虽恢复了一些，但这孩子的眼眶脸色却依旧。

“师兄，这山中，真的有高？”温以笙无法解决的问题，想必只能依靠那个高了。

辰序点。既然如此，那边去山中找着高解解，救这孩子先，正好也可以知道她所炼制的丹药出现什么问题了。

……

背着孩子爬了半座山，一开始的斗智早已消失不见。温以笙松了一气，卸了力气躺倒在地上。

“以笙——”辰师兄显然也有些气喘，“这上的路就更难走了，要不先在此处凑活过一晚，等明早再去。”

她本想答应，但面前这孩子已然不能再等，毕竟是自己炼制的丹药惹出的祸。

“还是算了。”温以笙笑道，“平练功也要练一，这才过了半，没事。师兄就在此处等着，明你再上山，我自己可以。”

“不行不行！”辰师兄毅然决然再次站起，“我们一起走，到了半夜，这里可不太安全，两个总比一个好。”

温以笙莞尔，灌了些水给孩子。孩子虽然面色有些难看，但也喝下了水。

……

果真，灵山一地，这杰地灵是真的，否则，怎么可能连一座山都那么难以爬上。

说是灵山，倒不如说是天山，爬上去也真是太费力……

忽而间，一个影飞过，他二站在原地傻愣了一会儿，久之才意识到。

“方才那个，是个？”温以笙呆滞的双目定在不知名处。

辰序愣愣点，“好像是个，会不会就是掌门让你找的那位前辈？”

温以笙清了清嗓子，立刻没了惧怕，大声喊道，“前辈！晚辈乃是世卿门弟子温以笙，前来向前辈学艺……”

空山回两声，却依旧没有听到回音，她伸长脖子仔细瞧，也不见踪迹。

“娃娃？”身后冷冷一声。

温以笙缩着脑袋，往后一瞧，竟都是白发，不见五官。

“师兄师兄！不是，不是，是——是鬼！”此时此刻的辰序早已不见踪影，就连她身上的孩子也消失不见。想起师兄所说的，这山上不太太平，难不成是有脏东西在里。

敢这高没见着，反倒先遇上了鬼怪。

“妖怪大爷，对不起——”温以笙缩着脑袋，不敢向后看去，“我不是故意扰您清净，若没别的事，晚辈就告退了……”

轻袖一摆，撇去两边的落发，那眯着眼走至她身前，笑望着她，“娃娃，分明是你找的我呀！”

是她找的？对了，是那个高。

原来是，温以笙松了一气，看着那，心中怒火起来。

“前辈为何装神弄鬼，这荒山野岭的，怎得走路还不出声？”

前辈依旧鼓弄着他那发，朗声笑道，“你有所不知，这山可不安静，万一遇上些歹，可就麻烦了。”

“歹？”温以笙灵光一现，“那我师兄和那孩子——”

前辈笑而不语，只是抬着手，装出一副高莫测。

“不必担心，我已让送他们回去了。”

回去？这短短片刻，他是如何做到的？难不成，这前辈轻功了得？那她还能在此处练就这等轻功，实在值了。

“前辈，师兄倒是无妨，但那孩子——”温以笙面露难色，“误食了我的丹药，怕是要尽快医治。”

前辈倒像是早已知道此事，不急不慌地向前走去，“不必担心，我也解了那毒。”

短短片刻，他解了那毒？怎可能？难不成，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