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是一群少黄鹂鸟般的歌声，通彻整个江南五村，是如此婉转的声音，让农地里的更有力气工作，让在一旁喝酒吃饭的商队更加愉悦欢欣。这大概是江南五村最热闹的一个上巳节了。

颜宋一行也走到了河岸边，看着河岸边上嬉笑着的少，她突然想起那唯一的一次上巳节，她穿着浅白色的衣服就在河岸边踏水，她和颖儿还有其余的丫鬟就在那凉凉的河水中玩闹，只是，罗素儿突然闯，将所有的一切都给毁了，她什么话也没说将墨汁倒在她浅白色的衣裳上，紧接着就是狠狠一推，随即倒在河中央，许久没有缓过神来。想起那时，她的手就紧紧攥在一起，不肯松开。

“小姐，你在发什么呆呢？村民们邀请您一起去踏水呢？”阿秋拉着她的袖子，她的眼神终于在远处那散开的地方汇聚，然后立刻收了回来，看见河岸边的村民在向她招手，只是可惜从那次以后，她并不喜欢游水。

“阿冬，我记得你今年也刚好成年，怎么不去和她们一起踏水玩？”

阿冬愣了好久，眼神落处并非是岸边的那群少，回过神连忙答道，“阿冬自然要陪在小姐的身边，况且，也没会送我香……”阿冬说着话声音愈来愈小，样子看上去很是失落。

“怎么了？”

“是昨……”阿秋本想说的，但想起昨阿冬发火的事还是忍住没说，只是小声劝道，“阿冬，你就去玩吧！小姐这里有我呢，不用担心！”阿冬本还有些犹豫，但看着颜宋向她笑着点，也只能拖拉着裙角，跑去河岸边了。

她今一身素白色的衣服，在河岸边尤为显眼，尤其是在那些成年的少中间，她的个子高挑尤为引注目。

阿秋在一旁感叹着，“要是，阿冬今能收到香，一定会很开心的。”

“香？”

阿秋点，认真说道，“是啊，上巳节除了唱歌踏水就是赠香让期待不已了。”

“这香今不都已经送去了吗？”

“这不一样，等到姑娘成年以后，男子就可以送给心的姑娘香来定，而子也可以将香赠与男子表达慕之心。小姐连这些都不知道吗？”被阿秋这么一说，她倒是真的不记得了，上巳节并非是什么大节，因此，她也不记得这种还有什么规矩在。

“小姐你快看！”阿秋指着河岸边阿冬那个方向，“有送阿冬香了！太好了！”果真，阿秋说什么都是一个准，只不过，这个男子送的香，仿佛阿冬并不喜欢。转过身，话也没说地就拒绝了。

“看来阿冬已经有了意中。”

“意中？阿冬吗？”阿秋像是难以置信，但想着她方才那般坚决地拒绝了那的香，好像也明白了一些。

“颜姑娘。”不远处，辰月还有老陈走近，依旧是那件青色的大长袍，“想不到这上巳节也可以如此热闹。”阿秋见辰月走近，一副心虚地样子躲到了她身后。

“这丫……”辰月看着她东躲西藏的样子，“不会还因为昨的事怄气吧！”

“昨的事？”颜宋自然听不明白，此时阿秋已无处可逃，走上前行了个礼。

“昨是阿秋不对，冒犯了贵客，小姐，你要罚就罚我好了！”阿秋闭着一只眼看着她委屈的样子，真是让不忍心责罚。

一旁的辰月都帮她说起话了，“其实，也是我不懂这上巳节的习俗，将阿冬姑娘的香给碰落到地上了。”颜宋看向河岸边的阿冬，恰巧对上她也望向这里的眼神，大致的就都明白了。阿冬的意中不会就是这辰家二少爷吧？

“我见你手上的香绳尤为致，能不能赠予我呢？”辰月一眼就看中了阿秋手腕上那根，“昨他们都拿了，我这不拿好像有点遗憾了。”

阿秋则是一副让你昨不接受阿冬的香绳的神色，摇道，“恐怕不行，阿秋也就这样一条而已。”

“哦。”辰月有些失望，也有些被拒绝时的尴尬。

“这样阿秋，你把你手里的给公子，我之后在给你一条新的如何？”

阿秋一听小姐要送她新的，立即点，兴高采烈地将手腕上的香绳赠予了辰月，“那，这回可拿稳了，不要掉地上了。”辰月小心接过，可能依旧是孩子，所以这玩心未泯，将这绳戴在手腕处尤为开心。而这一些小动作却被在河岸边踏水的阿冬尽收眼底。

“阿秋，我还有具体的事要和公子聊，你就同阿冬一起去河边踏水吧！”

阿秋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说道，“小姐，我真的可以去玩吗？”

“你家小姐让你去的，赶紧去吧！”辰月不耐烦说道，紧接着转过身鼓弄着他手腕处的香绳，有着独特的味道，真好闻。

而此时，阿秋如同海大见到生时的那副表，像是被禁锢久了一下子逃脱牢笼，朝着河岸边，脱了鞋子就奔了过去，丝毫也不在乎脚底的碎石什么。

“阿冬！阿冬！我来了！”她脚步飞快，在河岸边扬起半米高的水花，但阿冬却并没有兴致与她玩水。

“你方才做了什么？”阿冬低沉问道。

阿秋低着看着水里的自己傻笑，“没做什么，小姐答应让我和你们一起玩了，虽然我要明年才过成礼。”

“我是问你方才和辰家公子说了什么？”

“你说那个呀！”阿秋弯腰想要捡起河中的石子，“他向我要了一个香绳而已，没什么大事。阿冬，我从未发觉过，这里的石子是彩色的呢！我给你也捡一个好吗？”

拳在身体的两侧咯咯作响，阿冬此时胸的起伏即使再老远也能够看清楚，她的左脚一抬，用力朝她的身子踩过去，只听见水花溅起的声音，伴着一声惨叫，尤为惊。

谁都不知道，阿冬的这一脚不仅让她跌倒水中，还让她的脸与何地的石子亲密接触了一下，河水从那处就被染红。她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朝着岸边大喊道，“有跌倒了！有跌倒了！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