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窖里出来时,玲珑已经失去意识,只记得那时记忆模糊时对玉德说过什么,至于是什么内容,她已经忘了。
醒来时,已是第二
早晨,她应该没想到,因为她,昨
的酒宴早早退了。
“公主,你可醒来了。”浣浣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
,“好在没继续烧下去。”
“浣浣……我,我昨
……”
“公主,都是那个洛灵一搞的鬼,竟然想要谋害公主!”
洛灵一?她原以为只是门不小心关了,没想到洛灵一的手段如此毒辣。
“好在啊,颜姑娘帮你教训了她。”
“颜姑娘,你是说颜宋来了?”她眼前一亮。
浣浣点
,“是啊,颜姑娘一眼看穿了洛灵一的诡计,还让洛灵一亲自承认了呢!”
“她承认了?那殿下如何说?”
浣浣眼中的那一道光又暗了下去,“那洛灵一非说没见过您,殿下也没继续过问下去。”
他就那么相信洛灵一吗?玲珑心中竟有些嫉妒,原本,她以为,只要能在玉德身边就已经知足了。可为何时间越久,她想要的也越来越多……
“醒了?”门
开着,玉德站在门
看着她,依旧是原来冰冷的眼神。
“嗯。”
“先下去吧!”
浣浣应声,朝着玲珑一笑,快步退了出去。
“殿下,昨
之事真是对不住。”
“有何对不住的?”他拿起床边放着的药,还冒着热气有些烫,“你去酒窖
嘛?”
“我,本想是去拿一壶桂花酒给您庆生。”
“桂花酒?”汤匙在他手中停住,那双眼就这样盯着她,“为何要去拿桂花酒?”
“……”他的这句话,显然是在套她的话。为何要去拿桂花酒,又为何知道他喜欢桂花酒。
她不能说。
“你和沈全胜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低眸,想了想答道,“我记得和殿下说过,我见过她。”
“好,我会想法设法让你说出实
。”他背过身子,准备离去。
“殿下!”
“还有事吗?”
“谢谢。”
“要是为了昨
的事,你大可不必,你死了,对我没有好处。”
她低眸,沉默片刻,“那殿下,桂花酒还有吗?”
“你真的很奇怪,贵为公主,亲自去酒窖取酒。差点死了,还不忘那桂花酒,怎么,你是个酒鬼吗?”
玲珑一笑,“就当我是酒鬼吧,殿下可以赏我一杯吗?”
他摇
,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笑颜,而这个笑颜,不论是可笑,还是可
,都是笑。
他吩咐下
,将昨
她抱在怀里的桂花酒拿了上来。
“你身体还没康复,喝酒,真的无妨吗?”
她点
,闻着酒杯里的芳香,小喝了一
,“今年的桂花香真浓。”
“哦?”他也有兴致,来了一杯,说道,“确实,倒是盖住了酒香味。”
“殿下,生辰快乐……”
他看着玲珑手中的酒杯,顺着那双手的方向,是那双清澈的眼眸。这种错觉实在太强烈,怎么会认为,面前的这个美
是沈全胜呢?他打消了这个念
,喝下了那一杯桂花酒,却是真的熟悉。
“其实,你没必要做这些事。”
“做什么事?”
“你做糕点,还有这桂花酒,你不觉得都是徒劳吗?”
她摇
,嘴角的笑意是真的,“哪有徒劳的事。我们总是会在努力过后,有所索取。就像,我能和殿下喝下这杯酒,就像,殿下会同我说这些话一样。”
“别得了便宜卖乖,往后,这些事,别去做了。”
玉德转身离去了,他也知道自己内心的不忍心,的确他是个怜香惜玉的
,就算是铁了心,那颗心中的恻隐之
也是会时常动摇。
秋风,落叶,谁
知秋。寂寥之
,孤寂之
,在对月吟诗,或是感慨什么。
反正秋,就是一个孤独却值得体会的季节。
中秋将至,宫中又热闹起来,中秋宴会向来是玉都的传统,圣上此番又吩咐了,必定要隆重举行。所以此次,后宫的各个司各个局都忙得不可开
。
“白城,你听说这次中秋宴会了吗?”
“说的什么?”
絮梅小心说道,“不就是圣上要重新选定储君的
选。”
白城的神
立刻不同,久而问道,“你从何处听到的?”
“起先是宫娥们传,后来我听见那些路过的大臣也如此说。”絮梅走到另一边,接着说道,“你说,这东宫真的要易主了吗?”
“住
!”
白城这铿锵有力的二字倒是吓坏了她,她神色凝重,太子被废的可能
确实不小,那——储君之位真会落到二皇子玉恒的手中,岂不是功亏一篑。
她这几
没少打听二皇子的事,自然也听到了不少传闻。
原来,这风吟殿新来的宫
,是二皇子玉恒的相好,这算不算是二皇子觊觎储君之位的证据呢?
只要中秋宴中,找机会,向圣上表明这一事,想必二皇子也讨不到好处了。
“你在想什么?”
白城回过神来,颜宋已经站在她的身边,好在那反应并不明显。
“你同殿下出去的几天,究竟去了哪里?”
颜宋不好答,“去办事了。”
“听你这话,你并不想告诉我们?”
“白城,我那话并不针对谁,这件事确实不便说。”
白城想要继续问下去,却被絮梅一下阻止了。
“好了白城,你
嘛处处针对颜宋!真是不省事!”
“对了絮梅,素秋这几
可好?”
“好着呢!”絮梅指着内学堂的方向,“她每
都跑去内学堂玩,说了几遍也不听,就由着她去了。这时辰,也该回来了!”
正说着,她见
傅领着那丫
缓缓走来,那丫
手里还攥着本书,样子像是有些倦了。
“
傅。”三
作揖。
傅将那孩子
给颜宋,她这
说话向来温柔,听着让
舒服。
“我见她一个
趴在门
,便带她去看书了,真是,连时候都忘记了。”
颜宋忙说,“该是我不好意思,素秋这孩子玩心重,怕给您惹了不少的麻烦。”
傅摸着素秋的脑袋,那孩子倒也听话,一动不动,看着手里的书,像是有些
迷了。
“那我,便走了。”
傅离开后,素秋还是看着那本书发呆,不像她以往的样子。
“素秋?”她拉过素秋的衣袖,看着那本书,“素秋喜欢这本山海经?”
大概是里
稀奇古怪的故事,让这丫
着迷了,只是,素秋识字吗?怎么从未听玉恒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