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颠簸,从陈国边境回到玉都城大概也要半天的时间。
“殿下,我能否求您一件事?”
“去吧。”他换了手的姿势,才让脖颈不那么酸痛,继续靠在后面,语气就同平常一般随意。
“殿下知道是什么事?”
“我拐跑你已有三
,你那
郎不急,你也该急了。”
她一笑,不得不说,玉乾说的
脆,从不拖泥带水地直戳她的心思。三
不见阿恒,也不知阿恒会不会找不到她而发愁。
“既然殿下准许了,那就待会停在九皇子府上吧!”
“哦?说起来,今
是九弟的生辰。你倒是算的
,此时的阿恒必定在他府上。”
其实她也没算过这个,只是怕皇后盯得玉恒紧,直接去他府上不适宜,必定会招来不必要的话柄。而且沈全胜下落不明,也不知会不会有新的消息。
“听闻九弟娶了周国公主,哎,九弟那般不羁之
倒还是最终觅得良配。”他同那几个兄弟不常往来,平
也不提起他们。
“殿下怎知道是良配?”
她那语气,似乎很是不满意那桩婚事一样。
他颇有兴致坐起身子,“怎么,难不成你还对九弟……”
“殿下!”她受不了他整
的调侃,“我倒是看出殿下的心思,难不成——是嫌圣上没有将那玉清公主许配给你?”
本是还一句回去,谁料他倒好,一点也不在意。
“嗯,倒也是,父皇怎忘了我,可惜了。”
……
不知为何,那样的斗嘴让她想起张大成他们夫妻二
。不必在乎对方会因为你的某句话厌恶你,只管说出想说的,还回去,也不会心有余悸。好生轻松!
只是,对方是玉乾,不是阿恒,她自然明白,也不会想
。
半
的车程,很快就到了玉都,他们在车上颠簸半
,来到九皇子府邸已经是傍晚夕阳落上之时,不过也正是酒宴开始的时候。
“是贵宾吗?”轿外的
仔细打量着马车。
马车上先下来一
,那
便开始吃惊。
“颜……颜姑娘?”
颜宋也认出那是文竹,身后那
似乎不愿露面。
“殿下在嘛?”
文竹点
,这三
来没有她的一点消息,今
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颜姑娘可算是露面了,这几
殿下差点冲进风吟殿找你去了。”
她余光一直注意着马车内那
,并没别的动静,像是不想下车,也不想离开。
“颜姑娘,这车内还有别
吗?”文竹注意到她的眼神。
“车内……”
车内传来声音,似乎变了一个
,“咳咳,颜姑娘,我先走了,家中的老婆孩子还在等我。”
她笑出声,好似牺牲了他一样,方才还说着没有良配,也不知那老婆孩子又是谁。
“原来是个车夫啊!”文竹接着看里
的
,“颜姑娘你等等,我去告诉殿下这个好消息!”
“文竹!”她叫住他,马车已经行远。
“恩?”
“这三
,有没有全胜的消息?”
文竹听到沈全胜三个字,眼神立刻暗了下去,“那丫
……消失了半年,前段
子有
说在花城见过她,可九皇子亲自去了,依旧未果。”
“哦。”
沈全胜还是依旧没有消息,半年前,她爹的那一掌究竟让她的心碎成了什么样,才忍心让这半百的老父亲苦苦在家等待呢!
“颜姑娘,那你说她,她不会出事的吧?”
她思虑过所有可能的结局,却从未想过她会受伤,或是死去,或许想着她生活在另一个地方,那里有她想要的生活,那里的她活得更自在。
“你放心!我认识的沈全胜绝不会轻易言败。”
文竹点
,或许是那一场始终为了解的比试,他期盼着沈全胜有一
回来,拿起剑,与他光明正大地一战。
“公主!公主!”
那声音急促,盖过了酒宴嘈杂的声响。
出事了,她心中一沉,问道,“里
发生什么事了?”
文竹探着脑袋,看见了浣浣的影子,“好像是——是玉清公主的贴身丫
在喊。”
“赶紧去看看。”
“是。”
果真,这
秋凉爽的天气,浣浣却能满
大汗。
文竹将她喊住,问,“你瞎喊什么呢?”
浣浣手一翻,将文竹按倒,本是一本能的反应,谁料的文竹根本招架不住。这就也很好解释他屡败屡战的问题了。
“你这丫
怎么也那么粗
!”
浣浣这才认出面前那
,连忙赔罪,“抱歉,抱歉!”
“真是倒霉,怎么总是遇到身手好的。”他拍着身上的土,显然胳膊有点疼。
“我那也是向我家公主学的,只是皮毛。”她说着,突然想起,“我家公主!糟了,我家公主不见了!”
“你说什么?”颜宋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不像有假,那个代嫁公主竟然消失不见了,难不成,是逃了……
“姑娘是……”
“哦,这是我家殿下的,额,的……”
文竹也不知怎么解释颜宋的身份,转动眼珠望向她。
“是这样,我叫颜宋,算是二殿下的朋友。”
“颜宋……”浣浣转着眼珠,嘴里念叨着这名字,“诶!您就是颜姑娘!”
“你——认识我?”
浣浣点
,“我家公主经常让我打听您的消息,本想去拜访您的。”
那个代嫁公主为何想要来拜访她,难不成是玉清公主走前嘱咐的事,但凡遇到
况,就来找她?
“既然如此,你家公主究竟出了何事?”
“是这样,今
是殿下的生辰,公主一早就出去准备礼物了,还嘱咐不让
陪着。”
她看着周围,并没见着玉德那小子的身影,“府里四处都找过了吗?”
浣浣点
,“找过了,就差没将整个院子翻过来了。”
文竹也在一旁出主意,“会不会是去找你家殿下了?”
浣浣更是无奈摇
,“那洛灵一病了,殿下在她房里照顾她呢?”
“洛灵一?”颜宋更是听不明白了。
“是个坏
,她一直纠缠着殿下,还害的公主被误会……”
“住嘴!”
浣浣还没说完,身后那
的声音浑厚,不必回
也知道那是谁。
“你这丫
,这么多次教训还不知悔改!”
玉德的手又举得老高,准备再次打在她的脸上,浣浣不自觉地将眼睛闭上。可谁知,那手抡到一半,被颜宋截住了。
玉德本就不喜颜宋,却也要给全他二哥面子,只能将手收回。
“我说,这事本就同你无关,别来掺和!”
“九皇子殿下,也不必怪这丫
,你可知公主不见一事?”
他那表
,显然不知,或是说他这一天忙得都忘了有这个
。
“她——不见了?”
浣浣跪在他身前,求道,“殿下,
婢已经一早上没见着公主了,求您,派
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