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都的天气最近变得古怪,大概是秋分前的一场秋老虎,又闷又热,王府内倒是几处清凉几处闷热。
“一一,今
这天可是又大变了,可要去雨花凉亭避避?”
玉德倒是不怕热,依旧不肯放过怀里已出微汗的洛灵一。她身段软,大概是从小习舞的原因,所以走起路来也格外有意思。不过这不必她在舞坊的
子,每
也没空练舞,但都说练舞底子好,气质佳,想必就是这个道理。
玉德说的雨花亭倒是个不错的去处,小水车带上冰凉的池水,将这秋老虎的威风杀了一般。
而瞧着流水,抱着美
,玉德盼着的不就是这些。
她躺着,觉得姿势难受便又换了,“这几
,公主没来找你?”
“她?”玉德像是松了一
气,的确,这几
没见到她面,也没看见她那贴身丫鬟浣浣,像是突然失踪一般,“消停了些,前些
子好像还
派
送糕点来。”
他也记不清是几天前,但那些糕点他每次都不碰,让浣浣原封不动拿回去。其实玲珑的处境他也能理解,但他就是倔,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
“公主也真是,哪有
天天吃一样的糕点,也不换些花样。殿下想吃什么,灵一给您做!”
他本没这个意思在,但听起洛灵一说的一样的糕点,着实开始好奇。
“你是说,玲珑每
送来的都是一样的糕点?”
“玲珑?”洛灵一大概第一次听见他说起公主的名字,平
里,玉德都只会说那
,或者是她。
“哦,玉清公主她——每
送去的不都是绿豆糕吗?”
真是奇怪了,他没有印象,洛灵一倒是记得住,不过,好像桌子上的那一盘东西确实有些绿。原来,真是绿豆糕。可她送绿豆糕来
嘛?
提及绿豆糕,他突然想起一
来,沈全胜?他还记得沈全胜的厨艺不好,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绿豆糕,那种绿豆糕和外面市集的不同,全胜会在里
会掺上些初秋的早桂,特别的香。难不成……
“把浣浣叫来!”
他的神色突然紧张起来,洛灵一第二次见他为别的
紧张,另一个则是他青梅竹马的沈全胜。
浣浣跪在地上显然有些慌,她不知今
为何原因,会被叫到这儿。
“你主子每
送来的是什么?”
她不敢不答,支支吾吾,“绿,绿豆糕,时公主亲手做的……”
浣浣打量着玉德的表
,生怕下一刻又是一
掌下来。她在周国倒是一点委屈没受,来到玉都不到一月就挨了两
掌,自然委屈。
“今
她有做吗?”
浣浣愣了一下,忙答道,“有!公主每
都是亲自去膳房做的,只是今
……”
“今
什么?”
今
浣浣本要送来的时候,恰巧遇到了洛灵一,她二话没说当面摔了她手里的绿豆糕。想着之前几次碰壁,便也没向玲珑提起此事,自己咽了这苦水。
“殿下,
婢今
本是送来的,但……”
“难不成!今
我不小心碰掉的糕点,是公主给殿下做的?”洛灵一突然
了一句。
浣浣心里狠,那
的手段极高明,这一解释,完全剥夺她说出事实的权力,倒是会服软。
她不服气地看着洛灵一,“洛姑娘,你真不知那是公主的东西?我怎么记得您当时还问了我这么一句。”
“你休得胡说!”洛灵一看向玉德,摇摇
温声道,“我真不知,没想到是我毁了公主的一番好意,殿下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去公主那里认罪。”
“你也不必自责,那东西我本就不打算要。”
浣浣眼中的二
就好像说书
本子里的
夫 *** 而自己那不争气的主子又不拿着自己正式的架子压那狐狸
,只知道每
待在厨房,真是让她
心。
而洛灵一接着躺下,似乎那动作都是刻意做给她看的,眼神里那一
子媚气,殿下却看不清。
浣浣气得牙痒,可脸蛋还是得保住,不能总挨打。急匆匆地跑回去告状,额
上都挤出汗来。
玲珑坐在自己的房内,抱着竹夫
,看着书,倒是惬意。
“你怎么跑得那么急?瞧你的样子,先去洗把脸!”
浣浣涨的脸红,执意要把话说完,“公主!”
“怎么了?又受气了?”她倒是自在,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茶。
浣浣拉着她是衣角,嘟囔着,“你为何不去治治那个小贱
!我看殿下的魂都被她给勾走了?再怎么下去,王府就要没您的位置了!”
“哦?难不成是她还会法术?”
浣浣更急了,“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得出您对殿下极其上心,那绿豆糕每
都送去,殿下不吃送回来,您还要做。浣浣真不知该说您什么好?”
玲珑放下书,看着身边浣浣,虽然做事冲动,但却忠心,大概已是她如今唯一能依靠的
了。而那绿豆糕,为何要每
做呢?大概也只有她一
清楚吧!
“你这
子,该多读些书磨磨。”她说着走向书架,找了几本递给她,无疑是些常看的诗经
戒等等,浣浣看着
疼。
“公主是不是不喜欢殿下?”
她疑惑,“怎么说?”
“浣浣在周国时常听戏文,戏文里的
子都会为了心
的男
争宠,就好像洛灵一那样的。可公主为何
府半月有余,都还未做些什么事呢?难不成您真的不喜欢殿下?”
要不说她只是个小丫
呢?玲珑怎可能一点不在意,自己的夫君每
宠信的是另一个
,这种冷宫的
子又会有谁喜欢。就算她想要除了洛灵一,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到
来,只会让玉德更加恨她。
她知足现在的生活,因为玉德,她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或许哪一天,她会骑上一匹骏马,和他一同奔驰在
原上,大喊,大笑,肆无忌惮吧!
“拿去,这些都给我好好背!”
浣浣看着手里越摞越高的书,唉,她那公主只
看这些书,要是看些有关
的书倒还有那么些用处,这些?公主根本不懂
啊!
“知道了。”
“对了,最近宫里
可有什么消息?”
浣浣重振
神,“宫里?您是说颜姑娘?您不是说她外出了,奇怪的是,风吟殿这些
子都大门紧闭的,也不知道在
什么。”
“大门紧闭?”
“是啊,不过圣上和皇后也不太在意东宫的
况,加上东宫势力大不如前,没
愿意去掺和这种事。”
看来,颜宋是和太子一道出去的,只是这都过了那么多
,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