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黛暮与谢璇说的时候,也是突然想到的。她看兵书有什么用呢?她连一支听命于她的军队也没有。说是西京守军便有五十万,但是光凭她可指挥不动。
哎,真是可惜了她那两个大将,若是能有一支军队,必不负其忠。
她在想什么呀。军队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哪可能说有便有呢。更何况,现在她手中也没有两员大将了。徐景茗……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算了,不想他。
想想她现在可以用的
吧。卢淑慎做
相,她的才智不输给当年的文惠帝,之前处理政事,她便很出彩。更重要的是她绝不可能背叛自己。
叶黛暮将自己手
所有可以动用的资料全都拿去填了这个
相,卢淑慎也不负所望,她做的很好。可以说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完全察觉不出她还有这么一个杀手锏。只是如今是幕后的
相,有些委屈她了。
之前想得很波澜壮阔,其实叶黛暮能想到的东西太少了。她可以有豪言壮志,但若是没有相配的能力,便会变成愚蠢的胡言
语了。想要动用
子军这样一个有生力量,她还缺太多的行动力。
幸好,还有一个卢淑慎。卢淑慎仔细地排查了一遍侍
之中,小心地将陛下的思想传播给那些可靠的
选。当然并不是所有
的底细都是
净的,若是要求得严格,就连卢淑慎自己也是不合格的,因为她姓卢。
但是卢淑慎将最关键的环节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巧妙地将这些
带领至叶黛暮想要她们去的地方。这是宫里的
最擅长的手段,就算是别
的钉子,只要用得好了,也可以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剑。卢淑慎做的,可比中书省的要多得多。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叶黛暮的想法。她想要解放的是天下无
敢想敢做的力量——
子的力量。这
势力究竟能道怎么样的地方,卢淑慎完全想象不到。但是
子所能做的事
,卢淑慎再清楚不过了。
这宫闱里什么牛鬼蛇神没有?卢淑慎见识过太多了。
子从来都不是明面上那般的娇弱,哪怕是一朵花,也能做那嗜血削骨的食
花。
只要在这繁文缛节的壳上撬开一点缝隙,让
子们看到一丁点的光芒,那么为此而起的抗争便会络绎不绝,直到这世界承认她们。不管别
是怎么想的,卢淑慎是其中一个。
“识字的
子通常与世家有关,上至世家小姐,下至世家侍
,甚至是弹琴调笑的
子也会懂得一二。这是一个很大的群体,陛下。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定能为陛下,攻
世家的阻拦。”卢淑慎很清楚,有才智之
才会懂得陛下之言。
“你说的对。”叶黛暮知道即使她和那些乡野之
谈论什么自由平等,他们也不会明白。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天下苍生都不如他厨房里的一截腊
重要。可以果腹之
才能追求其他。
“陛下,我将姒儿带进来了。”卢淑慎望着叶黛暮的眼睛,一点也不退缩。
“你做得对。若是要攻
世家
,我们不能缺少她这个助力。”叶黛暮毫不犹豫地接了下去。“对我来说,姓什么都不重要,天下苍生,都是我大魏的百姓。只要忠于我,我便敢用。但是姒儿这孩子不懂这些,你要带着她一点。”
“等回到长生殿,我便会开始教她。陛下放心。”卢淑慎又递过来一份卷宗。“陛下,请看,这是我所查的徐劭源之妾章姬的来历,她乃是梁国
。”
“如何确定?”叶黛暮摊开卷轴,开始奋笔疾书。
“世
皆夸赞其貌似梁国妖姬夏姬,我便是从夏姬后代查起。夏姬在梁国留下过三子,章姬乃是第三子的后裔。”倒退法?卢淑慎真是厉害。
“这是个好把柄,不过我们留着没用,送给王家吧。”叶黛暮现在属于是举起铁锹狂挖世家之间的墙。只要世家内
得足够严重,她就可以争一
喘息之气。“徐王之争,害得汴州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总要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
“好的。青盏可用,但是她的父兄仍流放在边邑,陛下想办法赦免他们,否则易出祸端。”卢淑慎逐一排查侍
,青盏的背景是最清晰的。
而且青盏又曾是千金小姐,识文断字,谋划实行完全不成问题。
叶黛暮点
。“赦免,我想过了,但是既然元年都没有让我
手此事,轻易是很难办成的。世家不会那么轻易让我收买
心。这样吧,实在不行,让幼安派
将他们装作重病而亡,然后带回来。”
“这不够好,陛下。他们不可能今后都做黑户。”卢淑慎想了又想,盯着
历突然眼睛一亮。“下月便是陛下的生辰,这便有由
大赦一番。”
“这倒是好,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叶黛暮笑着回答。她其实早就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了。只有被别
记住的生辰才有过的意义。
而对于自己来说,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生辰便无关紧要了。
“青筠、霁曦……这几
可用,但是有少许疑点,鉴于她们的态度和来历,我认为也可用。她们都有一技之长,且在这宫中也有些年
了,手中的
脉也十分可观。可以利用。”虽已相处了一年,但是卢淑慎还是都重新审查了一遍。
“恩,用吧。”叶黛暮没有犹豫。现在的她只要有一分可用,才不管对方披的是
皮还是鬼面。更何况,其实在她心里,这些侍
已经是她的
了。
既已生死与共,何不福祸相依呢?
“回上京还有一月有余,若是每次都要老师亲自来回传话,那就太劳累了,也不利于隐藏。霁曦曾住在我外祖父家的巷子里,又与他相识,便由她替老师驻守上京,来回的
只要确认她手中的讯息即可。”叶黛暮想了想说。
两个
正谈得十分投
,门外传来焦急的敲门声。
“谁?”叶黛暮一边匆忙收起手中的卷轴,一边问。
“是我。”门外的是青盏。得到允许之后,她匆匆冲了进来,禀报叶黛暮。
“陛下,大事不好,中书省察觉有
动过玉玺,正四处追查疑犯。也不知是何
这么大胆。陛下,会不会是针对我们?”青盏满
大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她听到这讯息,便吓得一步不敢停地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