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灵气！而且是十分浓郁的灵气，比药山本身富含的灵气还要浓郁！这……这怎么可能！？

东方天成也是一脸震惊，但他和源长老不同，源长老是震惊灵气的浓度，而他则是震惊这些灵气的来源。

作为拘灵阵的传承者，东方天成最明白拘灵阵的效用，它不能凭空产生灵气，而是一种转化和保存灵气的阵法，必须投巨量的灵石才能见效。

可是白小飞激活的阵法却没有投任何灵石……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只是他不敢去相信，因为这在他看来实在太荒谬了。

“小友，这就是拘灵阵吗？果然神奇！”源长老猜到这些云雾是拘灵阵的效果，连忙赞叹了一句。

白小飞见状松了气，不过对源长老说法他表示不认同，纠正道：“源长老，您错了，这可不是拘灵阵。”

“嗯？不是拘灵阵？那是什么？”源长老问道。

白小飞嘿嘿一笑：“我管它叫聚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