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与是个好学生,斐然有求于她,自然是知无不言。
“因为我之前说过,我们越强,反馈给系统的气运也就越多,你通过了试练场,便已经向系统证明了你的实力,所以,它为何要杀你?”
系统就好比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无能的被它淘汰,有能力的继续给它开疆扩土。
“我知道了,你的计划是什么?我又该怎么做?”易与可不认为自己会是主角,她了不起起个辅助作用。
“很好,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搅
世界的气运,众所周知,每一个主角便是携大气运而生,他们若许前期憋屈,但只要给他们机会便会一举冲天,成为
上
,可如果不给他们机会呢?如果他们老死在一方小世界里,那么那些庞大的气运又该如何自处?”
“要知道气运与主角可是相辅依靠,主角得到的东西越多,气运也就越盛,气运越盛,主角也就越加的强悍,但主角一旦蛰伏,气运无处可施,要么消散,要么重新择主。”
“那你要我做什么?”易与听懂了斐然的一部分话,但是这与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找她?直接把周谨关起来不就完了吗?
“蒙蔽气运。”斐然微微一笑,颇有些神秘,“周谨被我幽禁,现在我要让你代替周谨成为气运的新主
。”
“什么?”易与脸色微变,“为什么你不自己来?”而且周谨真的关了起来,那她的任务铁定失败,5000的游戏点可不是小数目,她着实犯不着为了一个不一定成功的计划,去损失这么多的游戏点。
再则言,马上要死的又不是她,她暂时还不用这么着急。
“我来不了,我是局中的一部分,而且我不是
。”斐然到是光棍,极为坦诚的说道,“如果你担心任务失败损失游戏点的话,我到是可以提前给你一部分。”
这年
,谈钱才是首要条件。
“多少?”易与有些心动。
“先给两千,事成之后再给三千。”任务完成的越多,游戏点自然也就越多,斐然快要达到A级,所以5000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可以。”易与点点
,“具体怎么做?还有那个掠杀者怎么办?”
“很简单,我要你代替周谨,以我们已知的剧
为基点,让你成为主角,而且像这种试练任务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如果我们真的成功的话,那我们的任务也不算失败,毕竟剧
没有走样,只不过换了一个
罢了,而且有了气运加身,你不是主角也会是主角。”
“你的想法...挺独特。”易与摸着自己的唇边,加速着大脑的转动,“这么一来......”
斐然打断了易与的话,“这么一来,气运被你吸收,系统什么也得不到,而且你我的任务也算完成,更别说你还白得5000游戏点,这买卖你不亏。”
“那你呢?我不信你绞尽脑汁,自己什么都不想要。”易与可不相信这斐然是个利
不利已的好心
。
“不,我说过,我不想死。只要让我找到系统的漏
,就是花尽所有游戏点也值得。”斐然苦笑一声,算是回答了易与的问题。
“那好,我答应了,只是还有一个麻烦,我不会算命。”易与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这个主角是个神棍,她没这个本事,怎么唬
?怎么维护剧
?怎么走上
生巅峰?
“小事,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个淡红色的光球从斐然的天灵盖上跳了出来,颤颤巍巍的朝着易与爬去。
“万千小世界,像这种伪科学世界数不胜数,只要出点游戏点,多的是有
卖掉自己的知识。”斐然微微一笑,“好了,把你的
神力放开,主动接纳它既可,至于那个掠杀者,我会处理。”
“接纳完之后,你就到我的卧室休息一下,等明天有
上班后,我再带你出去,以免别
怀疑。”
“好。”易与闭上眼睛,放开
神力,当她的
神力一触及那个光球,便感觉脑子好像
炸一般,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别停,继续吸收!”
耳道一道冷喝声传来,让易与的脑中陡然一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易与慢慢张开眼睛,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易与站起来,打量着整间办公室,在她眼中,这间办公室的摆设哪都有问题,易与摩擦着嘴唇,没有言语。
在这一刻,易与突然不太懂斐然了,她自问与斐然无任何
,就算有,那也是仇敌,为什么这个斐然对她这么大方?
真是只是想让她帮他吗?真的没什么其他目的吗?
易与的被迫害妄想症在这一刻终于
发出来。
光5000点游戏点她不会多想,但这么吊炸天的技能岂是一点游戏点能买到的?而且他凭什么说能买就能买?
“不对,我现在是透明
,别
也看不到,我为什么要等到天亮上班?”易与的关注点一下子就歪了,有点不太服气的问道。
斐然一脸的黑线,无奈道,“你的车呢?难道你想让别
看到你的车能自动驾驶?”现在一点异动,就能让警察警觉,只要
多才能浑水摸鱼。
“也是。”易与讪笑了两声,她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忘了?
斐然能看到她,大概是因为
神力比她强大吧?
“好了,你先去休息,明天你就去天桥,所有的计划都按照剧
一步步来,千万不要出现任务差池知道吗?”
“知道,哦,忘记问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不是就是男主?那么接下来我们俩个会谈恋
吗?先说好,让我杀
行,谈恋
还是算了吧。”易与撇了撇嘴,有些不太乐意。
斐然的脸瞬间黑了,他还从来没这么被
嫌弃过,“放你一百二十个心,就是你想谈,我也不会和你谈,我喜欢的是娇小单纯可
型,就你?”斐然冷哼一声,“就是倒贴给我,我也不要。”
“那最好。”易与不由的长松了一
气。
如果让她和斐然睡一个床,她真怕自己半夜一刀将他给宰了,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