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良仪,皇上今夜夜宿丽妃那儿,还请云良仪见谅。”
“知道了,公公。”云悠悠笑了笑,似乎并不以为意。
“多谢良仪,这些是皇上的赏赐,请良仪收下。”公公一招手,后面的宫
将东西抬了进去。
“麻烦公公替臣妾谢谢皇上恩赐。”云良仪不着痕迹的将一个荷包塞进公公的手里。
“这是自然。”公公脸上的笑意更
,一个手花,手里的荷包立刻消失不见。
云悠悠看着更多的赏赐进了主殿,她也知道是丽妃劫了她的胡,更知道丽妃大闹永安宫,但她能怎么样呢?
她只不过是一个低阶宫妃罢了。
而听闻丽妃
子和善,只是没想到真是听说而已。
云悠悠叹了一
气,慢慢的踱进自己的偏殿之中。
“什么?丽妃闹了一场?”易与将嘴里的葡萄皮吐了出来,“那个云良仪呢?”
“云良仪?只能忍了呗。”婉碧又摘了一颗葡萄喂进易与的
中,“娘娘说的真不错,这丽妃这几年一直都安份,没想到现在言行毕露。”
“等等,你说...现在?”易与闻言一滞,“她以前有没有截过皇上?”
“以前?”婉碧略一思索,“从来没有过,不过以前丽妃最为得宠,皇上一个月便有半月宿在她的房里,也没必要截,现在新
进来了,又加上皇上翻了云良仪的牌子,这云良仪与丽妃气质差不多,丽妃怕这云良仪夺了宠
也极有可能。”
“要
婢说,咱们在宫里,一个好家世比什么宠
重要多了,这丽妃就是再得宠又如何?在娘娘面前还不是该盘着就得盘着吗?”
“就你嘴甜。”易与将手里未吃的葡萄塞进婉碧的嘴里。
“什么嘴甜?
婢说的是事实嘛。”婉碧笑嘻嘻的将水果吃下。
在宫里谁都知道,这丽妃的母亲与已逝的太后是亲姐妹,太后见丽妃父母双亡,便把她接
宫中,所以这丽妃便与皇子公主们极为熟悉,长大后便自然成了当时为皇子的萧景山侧妃。
青梅竹马,感
自然非比寻常,但依旧比不过家世。
若没有易家的支持,这萧景山能不能坐上皇位也未成可知,但若易家没有将易云扬嫁进皇家为质,萧景山也不会让易家带军去向边关。
两者相辅相成罢了。
“皇上,皇上。”
致的薄被搭在丽妃的身上,丽妃的手紧紧的抓住被子,双眸紧闭,一张小脸煞白,她也不知梦到什么,眼珠不停的
转。
突然,她的眼睛睁开,黑暗的夜色将所有的一切笼罩,她嘴里惊慌的呼喊着,手不自觉的在床上
摸。
“娘娘,您是怎么了?娘娘。”门外侯着的玉清听到声音,连忙推门进来,微弱的阳光照
房间。
“皇上呢?皇上去哪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原本温婉可
的丽妃此时就像一个疯婆子般披
散发,只见她看到玉清过来,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希冀而疯狂的看着她。
“皇上怎么会不要娘娘呢?皇上只是上朝去了。”玉清吃痛,但到底没有将手抽出来。
“上朝?”丽妃闻言,手突然一松,嘴角的弧度瞬间拉大,“对,上朝,我怎么忘记了?”
“娘娘,您不要吓
婢,您这是是怎么了?
婢这就去请太医。”玉清心里越发的恐惧,这好好的怎么突然成这样了?
“不用,本宫很好。”丽妃坐直身子,拢了拢秀发,“伺候本宫洗漱,等下本宫还要向皇后请安。”
“娘娘,您......”
“无事,本宫只不过做了一个噩梦罢了,伺候洗漱吧。”
“是,娘娘。”
玉清退下,安排下面的宫
,将洗漱用品端了上来。
天色越来越亮,玉清将最后一根珠钗
丽妃的发中。
“娘娘,云良仪过来请安了。”
“宣。”
“见过娘娘。”云悠悠依旧一件素衣,但只是一根珍珠流苏
之,让清丽的面容,更添几分风雅。
“本宫昨夜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本宫最珍视的东西被
抢走,你说你若是本宫,你会怎么做?”
丽妃不叫起,云悠悠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云悠悠心里暗自叫苦,“妾不敢
言。”
“不敢
言?”丽妃冷笑一声,“若真不敢
言,昨
又怎敢作诗暗讽本宫?”
丽妃一甩云袖,厉声说道,“今
不用给皇后请安了,给本宫跪在门外反思,什么时候敢
言了,什么时候再起身!”
“是,娘娘。”
云悠悠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清晨的阳光都这么毒辣,看来今
有苦
吃了,云悠悠咬了咬牙,走到门外,老实的跪了下来。
“丽妃,今
为何不见云良仪?”坤宁宫中易与坐在主位,有些好奇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云良仪有病在身,不宜前来,还望皇后娘娘见谅。”
“有病?昨夜又不是云良仪侍寝,能有什么病?不对,该不会是气病的吧?”容妃捻起罗帕,微微的遮住翘起的嘴角,但眼中的挪揄怎么遮都遮不住。
昨夜之事,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皇宫,只说过旧
邀新
固宠的,但还没听说旧
这么快截新
胡的,一时之间,丽妃难看的吃相瞬间众
皆知。
耳边的嬉笑声,像
掌般狠狠的打向丽妃的脸,丽妃又羞又急,“容妃,你...”
“我什么?”容妃可不怕丽妃,要说宠
她也不差,要说家世,她的更好。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闹什么?”易与连忙打了个圆场,“再过几
就是中秋佳节,届时大臣家眷皆会参加,丽妃,容妃,这件事
给你们二
如何?”
“谢娘娘信任,不知娘娘有没有什么另外的吩咐?”
“皇上说齐王年纪不小了,让咱们趁这次机会帮他相看一二。”
“齐王今年十七了吧?难怪皇上着急了。”容妃捂住嘴笑了,“这做媒的事臣妾最喜欢了,保证挑个皇上满意的。”
“什么叫皇上满意?真该打嘴。”
易与嗔怪的看了一眼容妃,容妃立马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樱唇,调笑道,“臣妾错了,应该是齐王满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