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多谢娘娘。”丽妃站起来朝着易与福了福身,一脸感激的坐下。
初
宫的宫妃们大多品阶较低,按照惯例,一般按照其父的品阶,以及受宠程度受封。
五品祭酒的
儿,品阶不会太高,而只有高阶妃子才有住单独宫殿的权力,而低阶妃子们要么一起混居,要么在高阶妃子的偏殿住下。
不过,一起居住的要么是同族姐妹,要么是为了固宠的附依,但丽妃完全不需要。
丽妃是皇上的表妹,从小与皇上一起长大,
份不比旁
,如果不是丽妃娘家不力,或许坐在皇后位上便不是易云扬。
“下一个。”
“悠悠,你的命真好,竟然被丽妃娘娘邀了去,以后你飞黄腾达,可不要忘记姐妹啊。”留牌的喜悦早就盖过了杖毙的恐惧。
选中的秀
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俨然成了一个个小团体。
“当然不会。”云悠悠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有多少苦涩,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悠悠,你怎么突然认识丽妃了?丽妃娘娘可是出了名的和善,也不知道我会住在哪?”说话的小姑娘撅着嘴,心里暗暗有些嫉妒,“你家里
真好,连这都帮你打点好了。”
“你家
也不差啊,帮你准备了那么多银票。”云悠悠冲着她挤眉弄眼。
“也是。”小姑娘得意洋洋的仰着
,这么多秀
谁有她的银子多?
云悠悠见她可
的样子微微一笑,藏在云袖的手捏着一块玉佩,是你吗?云悠悠在心里叹了一
气,不是说不再往来了吗?为何还要帮她?
云悠悠很清楚,以自家的实力,根本请不动丽妃,除了...他。
要不是皇上突然下旨,恐怕她已经是他的妻了,她应该恨的。
但她应该恨谁?恨这个封建统治阶级,还是恨皇上
打鸳鸯?若是在现代多好。
“自古多
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这句真美,悠悠,你又做诗了?我要听~”
“还没想好。”云悠悠笑了,“想好了再念给你听。”
“娘娘,您为何答应丽妃?您别看丽妃一幅温柔的样子,这样的
都是一肚子坏水。”王嬷嬷义愤填膺的坐在易与的腿边轻轻地帮她按摩。
“无事,她很知趣。”易与无所谓的敲了敲桌面,在易云扬的记忆里,丽妃从来不主动招惹她,易云扬自然对她也没什么兴趣。
至于,她是不是皇帝的真
,易云扬也不在意。
“对了,这些秀
谁比较有趣?”
“有趣?”王嬷嬷思索了片刻,“说起有趣,自然是云祭酒家的姑娘,这姑娘三年以前本是个傻子,一朝落水,不仅
聪明了,而且三月能识字,半年能作诗,据说她作的诗连言大
都称赞不已。”
王嬷嬷啧啧了两声,“而且还据说这云姑娘与齐王郎
妾意,若不是皇上下旨,或许还是正经的齐王妃咧。”
“有趣。”易与轻敲着桌面,嘴角微微的勾起,“既然如此,为何这个云氏进宫了?”
别看皇上下旨说适龄的
儿都得进宫选秀,但其中可
作
太大了,如果云氏和齐王
投意合,皇上还得夺自家弟妹不成?
“哎哟,我的娘娘。”王嬷嬷怪叫一声,有些
阳怪气的说道,“这天下谁大的过皇上?这好好的皇上的妃子不当,难不成当一个小小的齐王妃?”
“也是。”易与轻笑两声,“好了,本宫乏了,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
王嬷嬷退下,厚重的门渐渐关上。
静谧的空间,只剩易与一
。
落水?作诗?看样子她找到主角了。
但,真的是她吗?会不会太简单了一些?
想起上个游戏,似乎这个游戏并没有这么简单,还是先看看再说?毕竟弄错了可是会被抹杀的。
“娘娘,肖老夫
刚刚递了贴子,说是要来向娘娘请罪,还有,今年的秀
婢已经登记造册,还请娘娘示下。”大姑姑婉碧站在门
恭敬的说道。
“让肖氏回去,至于秀
,你自己看着办。”
“是,娘娘。”婉碧刚想退下,便又听到屋里传来一道声音。
“盯着云氏,她若有异动,立即来报。”
“是。”
主角嘛,天道之子,天下气运尽在其身,若云氏真是主角,再下手不迟。
“王氏,五品婉仪,
住永寿宫。”
“李氏,从五品安嫔,
住瑶光殿。”
“云氏,六品良仪,
住永安宫。”
......
“各位娘娘,宫殿已经赐下,还请各位娘娘尽快安置。”
“知道了,多谢姑姑。”
各位秀
可是见识过易与杖毙肖氏,哪还敢对她的安排有什么怨言?
“悠悠,我们隔的好远,以后想找你玩耍,怕是不太容易了。”小姑娘王婉儿撅着嘴,一脸的不舍。
云悠悠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嘴,安慰道,“没事,你忘了我们每天都得向皇后请安吗?”
“也是。”王婉儿转念一想,脸上的愁云一扫而光,她一把抱起云悠悠的手臂,“到时候你别嫌我烦。”
“不会。”云悠悠拉开王婉儿的手,“好了,咱们快点收拾东西吧,也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
况呢,我可不想与杂物一起睡觉。”
云悠悠的东西并不多,归置完毕后,叫来粗使宫
,将东西带上,走向赐下的宫殿。
云悠悠是六品良仪,按照祖制,宫中只会赐下两个宫婢,云悠悠看着年纪只有十五六岁,但上辈子活了近三十年,
世故还是懂的一些,她将东西
给宫婢,一个
走向永安宫的主殿。
“见过娘娘。”
丽妃坐在软塌上,端着一杯茶,见云悠悠福身,连忙叫起。
“妹妹真是多礼,妹妹与本宫同住一屋檐下,想必与那亲姐妹也无甚区别,何必如此见外?”丽妃轻抿一
茶,脸上的笑意更
了,“再说,本宫与齐王一同长大,他将妹妹托付给本宫,本宫岂有欺辱妹妹的道理?要不然齐王找本宫拼命,本宫可没地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