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出来的老鸨拉着狗爷粗糙的手,嗲声嗲气的说道。
“好说,好说,下次我还找莺莺,你得把她给留着,我可不喜欢别
刚用过热乎的。”狗爷一看
笑伸手要去揉老鸨的车灯。
老鸨一拧身拍开他的手,
“您下次赶早吧,我可不留您了狗爷 ,东家说的事儿请您放在心上,现在童男童
越来越受达官贵
们的喜
,狗爷飞黄腾达的时候就要到了,以后可得好好照顾小妹。”
老鸨仿佛媚眼含春,把狗爷的魂儿都勾没了。
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时,
家老鸨早没影了。
狗爷闻了闻指尖残留的脂
味,继续发出
笑,这怡红院的娘子就是比家里的好玩儿多了。
狗爷哼着小曲儿,醉醺醺的在街上走着。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儿东啊,偏赶上这个老天爷,下雨又刮风啊……。”
凌迟站在死角的黑暗中,看着目标越来越近,呼吸随之放缓,石刀石针均已就位。
看着狗爷的身影晃悠着从眼前走过,凌迟瞬间
发。
左腿着力,右腿抡圆了,
似满弓脚似箭。
狠狠一脚踢在狗爷左腿腘窝上,骤然
发的袭击,令狗爷来不及反抗,身体当即向后仰去。
而凌迟终于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下刀角度。
左手石针顺着第五根肋骨斜攮了进去,这儿离心脏最近。
右手反握的石刀,倒
进狗爷脖子,横向使劲一拉。
预想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石刀还是不够锋利,被卡在喉结上,但是并不用影响狗爷血
出五六尺那么远。
“你指定有点儿高血压啊,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