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一声，用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方素宛，这个，真的没救了。

于是他答非所问地说道：“你要是觉得这样才快活，朕也就随便你……注意安全，你要是死了，也会有难过。”

房间里有比较难闻的气味，张问说罢，便转身往外走：“围房后面有沐浴的地方，一会你收拾一下，然后让陈沅派送你回去。”

他刚打开房门，这时听得方素宛在后面说道：“皇上，要是臣妾死了，难过的会是你吗？”

张问想了想，她父亲方敏中还在，现在是通政司的官员，不知道方敏中会不会对一个儿难过……张问会难过吗？他也不知道，至少他现在觉得对方素宛没有多少感可言，但是他一向对自己的比较温，便回说道：“朕会难过的，所以你要学会惜自己。”

后面的方素宛妩媚的笑容凝滞在脸上，呆呆着看着张问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