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如果要上朝,咱家就把折子送到皇爷跟前;如果皇爷又不上朝,咱家宣旨的时候,就把那些爵爷留下,把折子给他们。”
王体乾点点
:“这么办很好,而且他们也不会不接,反而会抢着要掺和。”
“为什么,折子不是块烫手山芋么?”李芳愣道。
“烫手自然是烫手,可是山芋原本也是块吃食不是?”王体乾笑道,“这份折子拿下去让他们来商量,然后司礼监再批红,你不觉得这过程和熟悉么?票拟啊!谁才能票拟,内阁辅臣啊,咱们大乾的内阁只有顾秉镰一个老
子呆在里面吃闲饭,顾首辅年纪大了,
不了那么多事,迟早不得增补阁臣么。阁臣直接手经军国大权,但凡有点抱负的
当官,目标不就是阁臣?这次票拟,如果参与的
表现得好,可就为以后进内阁打好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铺垫。”
李芳恍然大悟,虽说王体乾是他的对
和挡路石,但此时他也不得不有些佩服起王体乾的见识来了,冯西楼这样的
虽然同样读书断句,但缺少历练,比起来始终还是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