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个声音把他从遐思中拉了回来，他回一看，原来是王体乾正跪在地上。

王体乾一身青色葛袍脚蹬棉鞋，这么一身打扮倒让张问觉得有些不习惯，在他的印象里，每次在宫中见到王体乾他都是穿蟒袍。很快张问就意识道：蟒袍是明朝皇帝赏赐的，如今王体乾不穿蟒袍了，也是一种归顺的体现啊。

张问便笑道：“你还是第一次向我跪拜吧？”

王体乾忙道：“婢想天天都向皇爷跪拜，只等皇爷给婢这样的机会。”

张问听罢哈哈大笑，亲自扶起王体乾，说道：“我是个念旧的，你愿意，我当然会给你机会。司礼监的印，你还是掌着吧。”

王体乾听罢顿时一喜，高声道：“皇爷万岁万万岁。”

张问想了想又道：“以后乾清宫以南你可以随便走动，后边你就别去了，她们对你没什么好感。”

“谢皇爷体恤婢，从今往后，婢维皇爷马首是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问点了点，又仰望了一眼白玉台上的宫阙，叹道：“看来以后这地儿就是我的家了，这个家真是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