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或许这是最后见她。

张问的心里有一点伤感，毕竟朱徽婧才十几岁的时候，他就认识她，而且还生过一些隐秘的事。这些回忆多少让他不太痛快。

到了旁晚，玄月到内阁禀报张问：这段时间遂平公主没有和任何外接触，甚至没怎么说话，她身边的太监宫都是很早就跟她的。

张问道：“这就排除了遂平公主教唆杀的可能，再说我真不认为黄大等会去教唆公主。”

玄月皱眉道：“下午我们在南宫时，遂平公主亲承认是她杀的，这就说明一定有隐……东家，要不要审讯公主？”

张问忙道：“不要她。”

玄月默然。张问又道：“审出原因也于事无补，公主不愿意说就罢了。”

他低沉思了一会，叹了一声，走到东墙边上，取下横放在案上的长剑，“喀”地一声拔出一截，看着锋利的剑锋，也不回地说道：“玄月，你说说当皇帝有什么好处？”

“这个……属下倒是没想过。”玄月很认真地想起来，她其实很喜欢和张问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相的事。张问总是说一些奇怪的事，他大概也只有和玄月说这些。玄月也乐得和自己喜欢的男说废话，比起一个寂寞地呆着，两个说着话时间会好过得多。

玄月煞有其事地说道：“大概是可以为所欲为，还有尊严。”

张问笑道：“为所欲为倒是不见得，你的后半句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