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但是总比外戚专权、挟持天子的状况要好。
相比孙承宗的淡定,顾秉镰却急了,他瞪圆了眼睛说道:“张……张阁老,我们怎么办?通政司那边备档,信使到达苏州是十月初二,就算西大营接到朝廷诏书马上启程,到现在才十天,十天能走多少路……福王已经进
京师地界,我……我们用什么去抵挡?”
顾秉镰和孙承宗不同,他是“阉党”,而且是以前魏忠贤身边非常重要的阉党成员,和一些“正直忠臣”的死肯定脱不了关系。如果没有张问的保护,言官的
水都要把他淹死,别说继续做辅,连家
的
命都很玄……张问如果倒台,新皇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顾秉镰的末
也就到了,所以他急得没办法。
顾秉镰急,张问也急,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手心也是湿?滑一片汗水,现在怎么办?难道只能逃出京师?
太后张嫣还在紫禁城里,张问的家眷也在京师,还有他的无数党羽,短时间之内哪里能转移的?再说如果让福王到紫禁城登上皇位,张问就成了叛贼,形势立刻逆转。
西大营,西大营在哪里?张问给他们十五天时间,到现在还有五天!就算西大营完成了任务在十五天内到达,五天时间,福王恐怕早都攻陷脆弱的京师了!
对了,京师可能还有内应!张问脑子里嗡嗡
响,一时真不知应该如何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