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临了？”

“大祸临？”张问收住疲惫，眉宇间顿时露出一凌厉的杀气，“我知道，敌不仅在外部，也在内部，但鹿死谁手还为时尚早！”

余琴心怔怔道：“你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张问神疑惑，显然并不知道。他知道京师内部有隐藏的敌十分仇恨他，时刻都想置他死地，但具体是谁、在搞什么谋，他并不清楚。

余琴心犹豫了一下，“王公公的事儿。”

她又沉声说道：“王公公和英国公张维贤密议，要联手控制京师势力，与福王里应外合……”

“王体乾？”张问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丝毫倦色，变得十分犀利。

余琴心点点：“您一定要小心王体乾！”

张问沉思片刻，要说王体乾参与谋，的确合合理：一则他为了自保，投向福王对他有利；二则王公贵胄们想有什么动作，必须得拉拢王体乾，因为他手里握着东厂锦衣卫，还有九门提督、东官厅京营中的宦官。

不过张问并不害怕，他冷笑道：“我早就防着内部，西大营铁军营留下的五千将士，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东厂锦衣卫搞搞报、恐吓官员还行，打仗拼命恐怕不敢恭维，至于西官厅的京营，呵呵……”

张问的目光让余琴心身上一阵寒冷，他说道：“况且你说王体乾要暗算我，可有证据？”

“您认为我在说谎，或者挑拨离间？”余琴心神复杂地看着张问。

张问冷冷道：“没有确凿证据，就成天觉得所有都在整自己，如此心态如何治理国家？王体乾的确有动机，但是他不一定会这样做；防范是必须的，但是我不能因为听了几句话就去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