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成毫不犹豫地说道：“大，新政并没有错！大家都会追随大，直到流完最后一滴血。虽然反对它的很多，但是捍卫它的更多！将士们感受到了大的赤诚，百姓也感受到了大的赤诚，我们将用鲜血唤醒荣光！”

“更多的……更多的？”张问沉吟不已。

叶青成拱手道，“相比权贵、大地主，大明朝九成以上的臣民将是新政的受益者，在数最多的平民眼里，新政是体恤民生的仁政。这样的新政，怎么能说是错误呢？”

张问冷冷地看着叶青成道：“数没有任何意义，左右大势的是权柄掌握在哪些的手里！纵观上下五千年，哪个朝代不是极少数的统治极多数的？

……不过，我现在对扬州知府商凌的事儿倒是很有兴趣，他在当地全力推行新政，却得到了官民的拥护，否则他不可能在守备军全军覆没的况下抵挡数万贼军的围攻。他是用什么法子凝聚心的？商凌一定有一套特别的做法……如果此还活着，我定要召他进京问问。”

张问说罢抬看天，雨已经停了，但霾云层依然笼罩着天空。西边的天际仿佛透出了一丝金黄的颜色，而整片天空的乌云依然在随风游动，那变幻的云层、捉摸不定的天气，犹如错综的玄机、复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