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脸上疲惫而幸福的表时，却忍不下心去伤害她。他明白自己这大玩意要是塞进这么一个纯洁的小孩的身体里，估计会给她带去无尽的痛苦。

朱徽婧无力地向桌边挪了一下，抱住张问，乖巧地靠在他的怀里，喃喃地说道：“真的好神奇哦……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在云里边一样……张问，你知道吗……”

张问抱着她的削肩，鼻子里闻着孩身上那种特有的令心旷神怡的幽香，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内疚，还是应该有成就感……或许朱徽婧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样的男之事，张问是做了件好事？

“你知道吗？张问……你关心着上下五千年，而我，只关心你……”朱徽婧喃喃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面只想着朝局，想着青史记载的国家兴亡、想着它们成败的规律，所以我才去读史、想道理，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枯燥的大道理文章。”

张问听罢一阵动容，不禁将她抱得更紧。

“你的心里，只有国家大事吗？”朱徽婧伤感地说道，她的声音让心碎。

张问忍不住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这段时间我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脑子里常常出现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