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是难自禁。那次和沈碧瑶生肌肤之亲，沈碧瑶连衣服都没脱，甚至还穿着长裙，张问完全就没看到她的身子是什么样子，这时候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就去解沈碧瑶的腰带。

沈碧瑶喘着气，她也没想到张问这么猴急，刚洗了澡就这般模样，她也没反抗，眼睛里闪过恐慌，冷冷说道：“相公，妾身的身子见不得，你躺到那边塌上去，让妾身自己服侍你吧。”

张问顿时意识到她的缺陷心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不想强迫沈碧瑶，却也非常想那事，想了想，还是放开了她，拉着她的纤手走到塌上坐下。沈碧瑶低着，眉宇间依然带着淡淡的忧愁，托住张问的肩膀轻轻让他平躺在塌上，然后细细索索地撩起长裙，脱下里面的小衣。张问看见两条玉白修长匀称的腿，光滑的皮肤连一点瑕疵都没有，至少腿上是这样。

她很快也上了软塌……

沈碧瑶扭动着柔软纤细的腰肢，咬着娇的嘴唇，此时叫出的声音依然那么清脆，如纯净的天籁之音，她已经完全动了，紧闭着一双美目，眉紧锁，张着小嘴，但是张问却知道，有时候痛苦的表根本不表示痛苦。

张问坐了起来，一手托住她的翘运动，一手轻轻解开了她的腰带，还有领子下斜扣的纽扣，只要解开了就可以褪去她的外衫。张问不急着去动那排纽扣，双手托着她充满弹的部，开始卖力地加运动。

不多一会，沈碧瑶就紧紧搂住张问的脖子，大张着嘴叫唤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张问的肩膀，幸好她没有用指甲掐，不过这时的劲道确实是大，捏得张问的肩膀都隐隐作痛，不知道她这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哪来的这么大劲道，同时她几乎用尽全力扭动着细腰，一青丝早已散开来，散在她雪白的削肩上，她的背上。

张问把手伸进她的胸前，摸索着解开了她的纽扣，虽然她紧紧抱着张问，张问的手伸过去的时候不可能感觉不到，但是她已经失神得完全意识不到。张问顺利地解开了她的外衫，里面是一件绫罗抹胸，这两年江南子流行穿这种抹胸，红艳的肚兜在上层那里反倒不时兴了。

就在这时，沈碧瑶上身一冷，意识到了她的柿袖外衫已经敞开了，她顾不得许多，急忙护在胸前，喘着气道：“不行，相公，我不想你看到……”

张问一边托着她运动，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亲昵细语。沈碧瑶双手紧紧护在自己的胸前，腰上没有停，她脸色苍白，绪复杂，气回肠的娇声不绝于耳。

张问想解开她的胸衣，并不是他有什么怪癖，喜欢去窥视别的缺陷，而是觉得让一个把缺陷露在他的面前后，关系会更一步展。而且张问想让她抛却那种畸形的自卑，张问想让她的内心快乐起来。

他极其温柔地轻声道：“让我看看，你所有的东西我都喜欢，你眼里的缺陷，在你男的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东西。你犹如仙一样，美丽但又虚无，只有存在一点遗憾，才能让我感觉到真实。”

张问连哄带骗地说着，而此时沈碧瑶的身体又处于极乐之中，很多事都顾不上了，就像许多在这种时候会说话、什么难为的话都叫得出来一样，因为顾不上许多了。

于是在沈碧瑶昏昏沉沉的时候，张问弄开了她的抹胸，此时她已经软在张问的怀里，身子在轻轻地抽搐，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张问放平她的身体一看，只见一对极美的倒碗型玉兔顶端上，穿着两个环，环上各镶有一颗名贵的红玛瑙。那两圈淡红的?晕颜色娇，犹如桃花一般，但是中间却没有原本的红豆，只有两块疤痕。

沈碧瑶的眼角滑过两行清泪，默默地躺在张问的怀里。

实际上她的?房太美了，虽然有这么两道疤痕，但是张问一点都不觉得丑陋，他埋下亲吻着那里，又亲吻着她的脸，把她的眼泪吸到嘴里。

沈碧瑶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胸，虽然她有无数的婢服侍，但是沐浴时不会让任何在旁边。她突然抱住张问嗷淘大哭起来。

张问轻轻拍着她?露的玉背，好言安慰着。

沈碧瑶哭得太厉害了，哭了起码整整几炷香时间，眼泪哗哗直流，张问的肩膀上湿漉漉一大片，甚至泪水已经顺着他的背心流下去，让他的后背冰凉一片。张问没有看见沈碧瑶哭过，他也这样哭过，知道这样哭十分痛快。

沈碧瑶哭累了，抽泣着说：“父亲让我和一个男订婚，我从来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却因为他，被他的残忍地弄成这样……”

张问平静地说道：“那个男叫叶枫，叶向高的孙子是吗？我已经在福建率军彻底击败了他，并活捉了本，他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身败名裂，成了千万唾骂的罪，只等着被押回京师斩示众。而且他还害死了自己的爷爷叶向高，叶向高是无辜的，但是却因为有了这个渣孙子身败名裂，还有叶枫的妻儿，我都没有手下留，我听说他的夫被白莲教的军凌?辱致死，儿子被军士用长枪挑在枪……他全家都被灭了。

直接伤害你的仇李家七妹，我从锦衣卫的手里买了她的?，她本被东厂的折磨致死，李氏也是我张问不共戴天的仇，他们全族都被抄斩。

现在伤害过你的，以及和他们有关的都没得好死，你的仇已报。碧瑶，不要再计较那些事了，你的伤让你更加美丽。伤害过你的，已经命丧黄泉；而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而且有全心对你好的，我会你一辈子，以后谁敢伤你一个指，我就灭他全家！”

沈碧瑶听罢紧紧地抱着张问，一会哭一会笑，“以前我很骄傲，我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一定能找到一个顶天立地的男，拥有一段白偕老的，但是李七妹让我的梦想灭了，我害怕男知道我的缺陷，嘲笑我、虐待我……所以我誓这辈子都不让看见我的身子，我培养了许多侍卫，这样我就能靠自己保护自己。

但是我的心里却很害怕，我害怕老来孤独一，我害怕一个度过这么寂寥漫长的子。直到你，张问，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有个表妹叫小绾，你为她不惜一切代价要讨回公道，我觉得我们是多么相像的。我慢慢地了解你，了解你的过去，你的一切，你的想法……渐渐地，我疯狂地上了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是我却只能远远地打听你的消息、只能以各种相互利用的借为你做那些事……

你这样好的男，自然会有许多喜欢你，实际上你身边已经有各种各样的，我知道我不能拥有你了，我就想有你的孩子，让她有你的影子，我就把全部的都给孩子……”

张问听到这些，以前完全没有感觉出来，这时他已经心酸不已，将沈碧瑶搂在怀里，一刻也不愿意放开，仿佛一放开她就会飞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