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有些慌
地站了起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悲悲戚戚地诉述。
张问好言慰之,亲自扶起王掌柜,说道:“王掌柜坐下说话,这事儿你们少东家知道了吗?”
“老朽已经差
告诉少东家了,可是少东家说苏州知府是浙江布政使钱益谦的
,叫咱们忍着。张大
,他们明摆着是故意和咱们过意不去,这可怎么忍?您要帮帮咱们啊……”
张问道:“别急,慢慢说,本官和你们少东家是……朋友,谁和沈家过意不去,就是和我张问过意不去,这事让我去管就行了。”
王掌柜听罢又跪倒在地,脑袋在地板上磕得咚咚直响,“这下我们可是遇上贵
了,遇上贵
了。”
张问见他
胡须花白,还给自己这么磕
,忙又扶住他道:“快快请起,你这么磕
我消受不住。这事不难办,我和沈小姐的关系,官场上少有
知,况且两月前我还未任职浙直总督,钱益谦可能也不知道其中关系。现在钱益谦受我节制,只要让他知道了关联,你们就不必如此担忧了。”
王掌柜道:“是,是,只要大
一出马,什么事办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