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回来了,断更了许久,再次向各位歉。春节过年,大家都知道,
有可原,恳求大家的原谅。昨晚半夜刚到,休息了一晚,从今天起回归状态,稳定更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西风,感激万分。
青石胡同的张家院子里显得有些凌
。张问又要出京,曹安正在安排
做准备工作,该收起来的东西要收起来、该带走的东西要打包安排车马,于是难免要打
常的安排,院子里的物什、
丁等看起来比平时
了许多。
一个院子就像一个小社会,各种身份的
各自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现在要出行,张问应该做的准备工作、就不会是收拾行李,他正和黄仁直等
说话了解浙江现在的
事
况;没
没钱没粮,只有圣旨,要担任浙直总督兼总理东南军务,仍然是一件复杂而蛋疼的事
。
浙江现在的要员,相对去年有些变化。
新任布政使是钱益谦、东林党的
,钱益谦本来典试浙江,去年天启帝上位东林党翻身,打压浙党,钱益谦积极参与其中,于是因功被东林党内部举荐为浙江布政使;按察使却仍然是杨洛,杨镐的堂弟,原浙党的
,他的堂兄杨镐早就倒台了,他仍然在浙江按察使的位置上稳了一年,不知该说他有点能量、还是该说运气好;都指挥使陈所学,也是亲东林党的
。
另外镇守太监是孙隆,不用说,魏忠贤在宫中得势,孙隆自然就投奔了魏忠贤;福建信任巡抚兼着兵部侍郎,名叫何士进,也是东林的
,不过现在福建一片混
、被白莲教的匪众霍
,何士进那个巡抚
衔不过就是一顶帽子,毫无建树,要不是东林当政,他早就被押送京师问罪了。
黄仁直通过一些关系,了解了浙江的信息,张问就从黄仁直那里获得了这些信息。两
言谈许久,商量了怎么组建总督衙门等问题。这时沈敬就走了进来,说辽东的旧识章照来了。
张问心道定是辽东惨败,执政的东林党又大量清查异己顶罪,章照混不下去,这才到京师来投奔。
组建总督衙门需要大量的忠心而且有能耐的
,张问听说旧
来投,心下顿时一喜,但是章照比自己低许多级,以后也是收为下属,不便表现得太热乎,便说道:“曹安,你将他带到客厅来,正好黄先生、沈先生也是熟
,一起叙叙旧。”
曹安应了出去迎接章照,不多一会,就将
带了过来。章照皮肤黝黑,身材健壮,这时穿着一身灰长衣,一副庶民的打扮。随他进来的,还有一个年轻
,剑眉浓黑、面目冷峻,身长八尺,也是穿着一身布衣,此
张问却是不认识。
章照走进屋中,和身边那年轻
只轻轻拱手弯了一下腰,态度有些冷淡,面上还隐隐有怒气。张问用目光一扫,就猜到章照心里装着什么事儿,他不动声色,只微笑着指着旁边那年轻
问道:“得天带来的这个
,怎么也不给咱们介绍介绍?”
章照心不在焉地说道:“他就是叶青成,原来是辽东军的千户,大
叫兄弟们写苏子河之战的证词的时候,还赞过他的文章好。”
“哦,我想起来了。”张问拿眼瞄了一下章照,又看向那个年轻
叶青成,说道,“果然仪表堂堂、相貌不俗,
说观文便可知
,言不差也。”
叶青成再次作揖道:“末将参见总督大
。”
张问点点
,端起茶杯,做了个手势,和黄仁直沈敬请茶。两个老
陪着客套了片刻,也不说话,他们也看见了章照面上的不愉表
。
这时章照左右看了看,没有外
,终于忍不住切
正题道:“大
,下官从辽东回来,听
说您投了魏阉,可是真的?”
张问听他自称“下官”,而不再自称学生,暂时不动声色,不置可否。章照又道:“大
知不知道,现在大街小巷都骂您是阉党?”
“知道……”张问坦然道,“不错,本官是投了魏忠贤。”
章照面有怒气、疑惑道:“大
是皇亲国戚,为什么要投魏阉、自误名声前程?可是让辽东那些敬重大
的兄弟心寒。”
张问心道光靠皇上中用的话,我还忙乎那些事
吗。不投魏忠贤,难道投东林党?最近又有一个东林党的御史房可壮落马,听说这两天就会被斩示众,真以为东林党的
子很好过似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章照说道:“一座山中有一
猛虎,常常袭扰山下的村民,
畜
受其害。这时来了一个壮士,欲往山中搏虎为民除害。他有两种法子:一是使用牛羊诱饵、陷阱、工具等所有能用得上的手段杀虎,这种办法的好处是容易成功,却有失壮士风范;二是直接提
大摇大摆上去与猛虎斗狠,这样做却很容易反被猛虎吃掉。得天,如果你是那个壮士,你欲用哪个办法?”
章照低
沉思,默然不语。
张问见状又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仰
看向窗外出一声感叹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他叹了一声,又回
语重心长地说,“得天,现在四方烽火,国家当难,岂能为了一己名声就束手缚脚?又或为了博得清名就拿脑袋撞石
,于国家何益?”
章照苦思许久,神色复杂,他瞪大眼睛看向张问:“大
……学生……”
张问举起手打住他的话,说道:“你们要是信我,就和我一起去浙江,不信我,也不用多说,请走吧。”
“扑通!”这时章照旁边那叶青成突然跪倒在地上,说道:“末将信大
,如大
不弃,末将愿追随大
效犬马之劳。”
章照见状,也跪倒在地,咚咚磕了几个响
拜道:“学生等谨记大
今
之言,愿随大
同去浙江。”
张问忙扶起两个
,拍了拍章照二
的肩膀说道:“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不要自顾眼前。”
话一出
,就连坐在旁边的黄仁直和沈敬眼睛也是一亮,很是受用。因为下边的
既然跟着张问做事,总是会希望他能有所成就,也好跟着出名财,没有
愿意跟着一个不思上进的主子不是。
其实章照和叶青成两个
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除了投奔张问,真不知道还能在哪里出
。但是章照却一来就和张问顶杠,指责张问的不是,那是自抬身价,摆脱了走投无路的尴尬,同时也表明和张问的关系硬,关系达不到一定地步哪有资格和张问顶杠呢?
而张问也耐心地解释和开导,表明对章照等的重视,因为他现在确实是缺靠得住的
,同时在言语之间露出建功立业的大志,让大伙都有个盼
。
于是一开始的分歧争论,不一会就皆大欢喜了。张问便唤
将章照和叶青成暂时安顿。
张问处理家中的事务、领办官文等事
用了一两天。待到二月十八,黄道吉
、利出行、东南方向大吉,张问上了辞行的奏折,便备了车仗等排场,带着侍卫等一
等出。
途径菜市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张问便问道:“为什么停轿?”
轿子外面的侍卫说道:“大
,菜市
在行刑,围观的
太多了,街上拥堵,兄弟们正在清理道路。”
前面传来侍卫们的阵阵呵斥驱逐的声音,周围十分嘈杂。张问挑开轿帘,见戴着帷帽的玄月正在马上,张问就问道:“杀的
可是御史房可壮?”
玄月向菜市场那边看了几眼,说道:“好像是房御史。”
“哦。”张问沉声应了一句,正要放下轿帘,突然“嗖”地一声,面门上感觉到一阵冷风,隐约看见一支黑影飞驰而来。张问心里大吃一惊,下意识觉得不妙,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不可能来得及做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