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钻进水里,张开纤臂,轻柔地抱着张问。张问感受到那对比较小的柔软贴在自己下
,可大粒坚挺的红豆又硌着张问的皮肤,很有质感,算是弥补了小胸的遗憾。
过了一会,张盈放开他,纤细的手指浇着水为他清洗身体,指尖在张问的胸膛上一寸寸移动,张问忍不住憋出一声呻吟,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叫道:“娘子……”
“相公……”张盈的眼睛迷离,就像这热水把她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一般。张问知道她已动
了,便把脑袋靠过去,用嘴含住一粒红豆。张盈这样的,无疑比平常
子的敏感许多,只一轻轻这么一刺激,她的手便紧紧抓住了木盆的边缘,那可怜的木
被她捏得吱吱作响,可见会武功的
手劲绝对不会小。
张盈嗯地咬牙嘘出一
气,喃喃道:“相公,你刚才叫了笛姑十三遍呢……”
张问把嘴靠到她的耳边,耳语的同时,把她的耳朵弄得痒丝丝的,显然张问侍弄
是老手了,他轻轻耳语道:“娶你之前,我一个
何止叫了你一千三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