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告退。”

张问走进二堂的暖阁，见黄仁直正坐在里边看东西，便走进暖阁坐下，对门的皂隶道：“你们都下去吧。”

等皂隶走后，黄仁直便拿了本书走过来，坐于张问一旁。张问压低声音道：“笛姑来了。”

黄仁直摸着胡须半咪着眼点点，没有说话。

过得一会，高升走进二堂，辑道：“禀堂尊，客带到。”

“请进退思堂来。”

这时候张问突然现心里竟有些急迫想见到笛姑，当下心里一紧，后来细想，恐怕是因为笛姑长得像小绾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笛姑走进二堂，穿了一身玄衣，戴着斗笠，脸上蒙有纱巾，依然不让看脸。笛姑走了过来，说道：“张大，黄先生，别来无恙。”

黄仁直摸着下的胡须笑了笑，算作招呼，也许因为他们是自己，所以不必客套。张问心道这会儿好像我也是他们的自己了，也笑道：“笛姑请坐……在屋子里，不如把面上的东西去了吧。”

笛姑走上暖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还是那副松懈的样子，懒洋洋地岔开话题道：“坛主……沈小姐有话带给张大，咱们还是说正事。”

张问摇摇道：“好……沈小姐有什么话？”

笛姑左右看了看，这宽敞的堂中没有其他，便压低声音道：“上次给张大说的几个东家的名字，张大记在心里就行了。”

张问心道看来上次自送把柄是有用的，这不，不是就能参与到他们的事里了么？便说道：“笛姑请讲。”

自送把柄并非冒险，因为李氏集团那么大的势力，如果真想杀张问，根本不需要把柄。很巧妙地送去把柄，反而让他们觉得张问是控制的官员之一，可以加以利用。

正如赤手空拳面对拿着弓箭的敌，多送他一把刀有什么影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