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还我?你也不用脑子想想。”
管之安憋了一肚子气,将堂弟幻想成张问,骂了足足一炷香功夫。堂弟管之平愕然道:“我
也是你
,你骂她老家
作甚?”
“我骂那张问。”管之安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又忙关上房门,说道,“那要咱们找个中间
,收县考士子们的钱。”
堂弟愕然道:“知县想在县考中舞弊?”
“也不算舞弊,就是威胁士子们,不住或者不下订,就可能落榜。”
堂弟皱眉道:“就算是这样,也不是好玩的事,这些士子,指不准有
愤而上告,考场舞弊那是杀
的大罪!”
管之安摸了摸肥厚的肚皮,低声道:“叫
一
咬死是他张问指使客栈
的,和咱们何
?”
堂弟管之平踱了几步,沉思许久,沉声道:“可咱们有把柄在知县手里,到时候栽赃在知县身上,咱们却没事,他定会怀疑是我们做下的手脚,一气之下鱼死网
,将那副字拿出来见光,可不是两败俱伤?”
“这倒不得不防……”管之安猛灌了一
茶,呸呸吐掉
里的茶叶,一拍额
,说道,“他娘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弄死那张问才是大事!到时候便叫
供词我也有关便是。一同获罪,他张问是知县长官,大罪得他扛着,老子不过是下边的
,大不了就是杖刑迦示,还能继续在这上虞县混下去,怕他作甚?”
堂弟皱眉道:“我瞧着,这张问既然愿意叫堂兄办事,定是无
可用,以为有了堂兄的把柄,就把堂兄当自己
了。咱们何不退一步,帮衬着他,大伙都安稳一些。这事要是案,叫客栈顶罪,将赃银拿出来便是。”
“你知道个
!”管之安怒道,“这就是对整个上虞县说,我管之安失势了,不过是知县的一条狗,以后还有多少油水?”
堂弟摇摇
道:“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堂兄别太小看知县了。”
管之安道:“他?不过就是肚子里有点墨水的青皮小子,老子这次就是栽在墨水上边。玩其他的,他毛还没长齐。姓张的有多少斤两,我早就掂量好了,放心去办就是。”
堂弟道:“那可得找信得过的
,以后供词才好做,三姨家的客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