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娘单独说几句话。”

话到此，大汉明白，立刻走向范夫那边。

叶悠等他们的脚步声没有了，看着段柔的尸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悠宜了，也不知你有没有在下面见到悠宜。”叶悠开说出她对段柔的第一句话。

“也不知悠宜会不会怪我，我没能救你。”

叶悠眼角闪烁泪光，紧紧抿唇，不再言语。

远处的范夫看着叹气，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站在范夫身旁的刘嬷嬷脸颊微微动了下，目光望着范夫，若有所思。

范夫感受到她的目光，转朝她道：“嬷嬷，我说得不对吗？”

“夫也很可怜。”刘嬷嬷悲悯望着范夫。

范夫沉默一刻，勉强苦笑道：“在嬷嬷心里我就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刘嬷嬷眼神带着点点泪花，怜悯地看着范夫，丈夫早死，就算没死之前闯了一个大祸给她，无形中导致自己孩子中毒，变成一个长不大的瘫子，还有面对最恨的生的儿，要把她亲生儿一样对待，还有……

刘嬷嬷想着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心满满的都是心疼范夫的痛，她别过望着伫立在棺材边上，穿着麻布孝服的纤细少的背影。

冷厉的风吹着她的孝服，身影茕茕，显得悲凉。

刘嬷嬷不自觉轻叹一声。

其实夫说得没错，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站在棺材边的叶悠不知道她已经收了两份可怜的叹息。

她站在棺材旁边，白皙的双手紧握棺材边，眼中不再着闪烁泪光，只是眼框红红的看着段柔，许久，目光柔和地道：

“我会救出愿宁，慈荷还有小兆，我会对她们好的，虽然我不是悠宜也不想别把我当成她，但我既占了她的身子，就会承担她所要承担的责任。”

说完，她抿嘴，犹豫半响，垂下眼帘迟疑道，“你是悠宜的母亲，只要我还占着悠宜的身子一天，我都会替悠宜时常来拜祭你，你也会是我的母亲，不会变。”

冷厉的风刮着叶悠的脸，让她的脸挺难受的，但说完这些话，她心中的悲郁的好了许多。

她目光悲凉又望一眼棺材中笑得温柔安详的段柔，转身看着范夫。

范夫点让大汉上前到叶悠那里。

叶悠到棺材边下方跪着，看着段柔所躺的棺材被盖上棺材板，又被放早已挖好的大坑中，埋上。

她看着，想到段柔身为丞相夫时候的风光，又看着周围冷清刮着冷风的树林，抿嘴想到，无论生前多么风光无限，死后也不过一捧黄土掩面罢了。

叶悠想着朝立好的新坟行跪拜之礼，烧了些纸钱便跟范夫回去，不再看这凄凉有些伤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