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
下葬后的第二
,皇帝便下旨宣高忠和高战
宫。
韩末露知道后,只是淡淡一笑。
她对高忠父子说道“父亲,大哥,你们放心
宫,若是皇上问到你们南北边境之事,你们照实说便好,但绝不可提回到任上的事,倘若皇上有所暗示,你们也不要应声,敷衍过去就好”
高战若有所思的点点
,高忠却是一脸不解的看向韩末露。
“为何?如今你母亲丧事已了,我和你大哥也该回到任上了,不然南北边境怎么办?”
韩末露直视着高忠,问道“父亲,倘若您两月不回北境,大应可敢贸然进犯?”
高忠想了想,终是摇了摇
。
“那就是了,虽然您和大哥现在都不在任上,可边境也不会因此立时就
了分寸,您放心,我不是不让你们回去,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还不能走”
高忠仍是不解,想要继续追问,却被高幻月拦住。
“父亲,您就听姐姐的吧,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您和大哥至少要留在京城三个月才行”
高忠这下更是听的一
雾水,“为什么要三个月?你可知三个月不回任上,皇上是不会同意的”
高战仔细瞧了瞧眼前的两个妹妹,随后说道“父亲,就听两位妹妹的吧,我可是大病未愈就赶回京城的,一时半刻可是走不了的”
高忠抬手照着高战的脑袋就拍了一
掌,道“你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子事啊,还不是你两个妹妹给你出的主意,如若不然,你哪来现在的安生
子过”
高战被打的一愣,随即摸了摸脑袋,一脸的委屈。
韩末露低低一笑,又道“想必定南王和镇北王也已经快到京城了吧”
高忠和高战均点了点
。
高忠道“我从雪城出发的时候,镇北王已经离开有半个月了,如今北方风雪已停,行路会比去时容易些,这几
应该也就到了”
高战接过父亲的话
接着说“定南王也是,他去的时候身体不适,路上耽误了不少
子,这次回来我瞧着他倒是没什么事,想必也快到了”
高幻月一听此话,掩嘴笑出了声。
高战不解,问“妹妹,你笑什么?”
高幻月堪堪止住笑意,道“那定南王抵达你驻地的时候,可是面色苍白,形容憔悴,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高战点点
,诧异道“你怎么知道?当时我服了龙一带给我的药,正是病重不起的时候,可瞧着定南王脸色确实不好,
也没什么
神,听说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休养了好几
才有所好转”
高幻月瞧了眼韩末露,便对高战解释道“那是因为他也服了药,加上路途奔波才会如此的”
见高忠和高战好似没听白一般,便又说道“是姐姐叫龙一在他的吃食里下了药,让他病了那些个
子,延缓抵达南疆,好让你重病的消息能够传进他的耳朵,传回京城”
高战茫然的点点
,又摇摇
,“你们两个真是胆子大,你们就不怕匈
知道我重病不起的消息后,继而攻打我们吗?”
韩末露笑了笑,道“大哥放心,匈
虽说好战,可不是无脑之
,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贸然进攻的”
高战一皱眉,似乎觉得事
没有这么简单。
高幻月瞧了瞧外面的天,忙道“父亲,大哥,时候不早了,你们该换衣服进宫了”
高忠父子出府之后,韩末露便唤来了司唐。
“你去一趟宁王府,告诉宁王叫他今夜戌时来望月楼一趟”
司唐领命后便退了出去。
高幻月道“姐姐是打算行动了?”
韩末露点点
,“算算
子,可以开始了,等到咱们这边差不多了,匈
那
也该准备好了”
……
晌午过后,高忠和高战回到了将军府。
皇帝果然是以安抚之名,探高中父子的虚实。
想必贺兰宇定是将高战并无病态的事告诉了皇帝,皇帝疑心大起,势要亲眼瞧瞧。
高忠道“皇上果然有意让我和你大哥近
就回到任上,只是没有明说”
韩末露不屑的一笑,“皇上如此看重自己的名声,又怎么能会明着让您和大哥马上回去呢,天下悠悠众
,皇上可忌讳着呢”
韩末露说这话时的
吻和态度,让高忠和高战皆是微微侧目。
高忠瞧了眼四周,见并无旁
在场,忙道“慕雪,这种话万不可
说,皇上是一国之君,岂能如此背后议论”
“是,慕雪听父亲的”
高忠这才点点
,接着说“我跟皇上说了你大哥的病况,还有我最近身体抱恙的事
,特意求了皇上,让我们留在京城三个月,然后再回去”
高幻月问道“皇上同意了吗?”
高战一扬眉,道“自然同意了,父亲都亲
求了,又说我病了这许久,需要调养一下,皇上也不能说什么,总不好下道圣旨,强行让我们回去”
韩末露点点
,“那就好,这样时间就够了”
高忠这时轻声道“慕雪,幻月,你们两个到底是搞什么鬼,如今我和你大哥已经按照你们的意思做了,能把话说清楚了吧”
高幻月看向韩末露,有些为难的样子。
韩末露想了想,随后道“父亲,大哥,我可以把事
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要做的,就是守
如瓶,不要打
惊蛇”
见韩末露难得如此严肃,高忠和高战皆是神色一凛,点了点
。
韩末露这才说道“起初我叫父亲拦着镇北王
大应,是因为我知道岳导伪造了证据要陷害父亲和镇北王勾结大应,意图谋反,为了让镇北王解决此事,我才让您说什么都要拦着他的,因为他一旦踏
大应地界,岳导便可以说他是去与敌军结盟了,到时候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韩末露又看向高战,接着说“我之所以叫大哥装病,是因为定南王,他此番前往匈
,一是为了探听消息,二是为了彰显国威,三就是为了趁机除掉大哥”
高战一惊,反问道“为何要除掉我?况且那是我的阵地,想要杀了我,简直是做梦”
韩末露盯着高战许久,终是摇摇了
。
“大哥,他是不会杀你的,也杀不了你,可是皇上可以啊,如果他和岳导一样,给你扣上一定投递叛国的帽子,依皇上对高家的猜忌和忌惮,你以为皇上会怎么做?”
韩末露说完这句话,高忠和高战皆是脸色十分难看。
她又道“父亲,大哥,功高震主,你们可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