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末露一早醒来,命青竹和灵芝给自己梳洗打扮,并叫来了高幻月。
“幻月,我今
要去隶王府,咱们府里的事,你要辛苦一下了”
高幻月因照顾高夫
,这几
休息不足,整个
都憔悴了一些。
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府里的事,我会照看的,给隶王府备的礼物也叫刘叔准备好了,等下你直接带走就行”
韩末露拉过高幻月的手,关切道“母亲病了,你我更要照顾好自己才行,不要母亲还未好,你再病了,这样我怎么向父亲和哥哥
代啊”
高幻月面色有些苍白的安抚道“我没事,就是没睡好罢了,倒是你,一直府里府外的忙着,比我辛苦多了”
“你我姐妹,何必说这个,我瞧着母亲已经渐好了,咱们就算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高幻月点点
,“你今
回来后,记得来找我一下,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
高幻月摇
,“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
韩末露没太在意,整理了一下衣裙,就起身离开了。
将军府的马车穿过城南的闹市,来到了位于城东的隶王府。
韩末露掀开车窗的帘布,远远瞧见凝霜穿着一身
的罗裙,带着一群丫
小厮,正在翘首以盼。
马车刚刚在王府外挺稳,凝霜就跑了过来。
“慕雪姐姐,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韩末露掀开帘布下了马车,道“我在帖子上不是写了时间吗,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凝霜一把挽住韩末露的胳膊,把她往府里面拉。
“我这不是心急嘛,这可是你第一次来我们王府,我可不能怠慢了你,不然要被
说闲话的”
韩末露笑了笑,道“这是王爷跟你说的吧”
凝霜一吐舌
,“你怎么知道的?”
韩末露不禁又笑了笑,却什么话也没说。
依照凝霜的
子,是不会在意别
怎么看怎么想的,她做事只求开心,没那么多想法,所以,这一定是隶王的主意。
“王爷近来可好些了吗?”
一提隶王,凝霜便立刻沉下了小脸。
“还是老样子,整
下不来床,出来晒个太阳都要几个
抬着才行,姐姐,你说我父王不会有事吧”
韩末露收了笑意,道“我想应该不会有事的,等下带我去看望一下王爷可好?”
凝霜有些为难道“我父王知道姐姐今
要来,所以叫我好好招待你,可他说了,他就不见姐姐了,让你玩儿好便是”
韩末露想了想,随后道“我今
既来了王府,如果不拜访一下王爷,被旁
听了去,会说我不懂礼数,妄自尊大的,你也不想让我背上这个罪名吧,况且,我只是好意探访,并无他意”
凝霜歪
想了一下,觉得韩末露说的也对,于是便答应了。
韩末露在凝霜的陪同下,转了大半
,还是没将隶王府逛完。
她们此刻来到了花园的一处凉亭里歇脚。
韩末露喝了
茶,道“没想到隶王府这么大,这转了大半
,也才转到这里”
凝霜看起来有些累,她趴在石桌上,道“也没有很大吧,旁边儿几个皇子府比我们隶王府还大呢”
韩末露一抿嘴,没有说下去。
凝霜趴着趴着,竟然犯起了困,不住的打着哈欠。
韩末露见状,开
道“我看你也累了,不如你先去睡一会儿,我去看看王爷,随后再去找你”
凝霜正在困
上,便道“也好,那我让
通禀一下我父王,然后叫
带你过去”
韩末露笑了笑,便起身陪凝霜回了闺房。
接着有下
回禀,隶王请她前去。
韩末露随同王府的下
来到了隶王所在的院落。
刚踏进院子,就瞧见隶王斜卧在院中的躺椅上。
韩末露走上前,行了礼,隶王便让她坐了下来。
一旁的婢
泡了上好的茶叶,为隶王和韩末露各倒了一杯,送至眼前。
隶王端起茶杯,缓缓说道“这是上等的绿茶,一年难得产出个几千两,公主尝一尝,看看如何?”
韩末露手持茶杯,轻啜了一
,说道“臣
不太懂茶,并未觉得此茶有何特别之处,怕是辜负王爷的一番心意了”
隶王笑了笑,道“无妨,公主如此坦诚,倒是让本王意外了,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上等的好茶,只是寻常绿茶罢了”
韩末露忽的笑了笑,有些明白隶王的意思了。
若是方才自己顺着隶王的话,将此茶夸赞一番,那就真是丢
丢到家了。
韩末露抬眼看去,见隶王脸色红润,气息平稳,并无一丝病意。
她道“臣
听闻王爷病了这个月,一直不见好转,凝霜也很着急,今
来府里做客,特来探望一下王爷,还望没有打扰到您”
隶王从躺椅上坐起,笑道“都说慕雪公主
美聪慧,心思玲珑,今
一见,果不其然”
韩末露笑而不语。
隶王又道“总是听凝霜说起公主,希望她没有给公主惹什么麻烦”
“没有,凝霜是个好姑娘,待
诚恳,心思单纯,看得出来,王爷对她保护的很好”
隶王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保护的再好,总也有防不了的小
”
“王爷从春猎之前,就对外称病了,臣
想,王爷定是有什么考虑吧”
隶王睨了眼韩末露,说道“公主这话从哪儿说起,本王能有什么考虑,病了而已”
韩末露笑了笑,说道“据臣
所知,皇上有意削减王爷的兵力,并想将凝霜许给漠律的大王,依着凝霜的
子,怕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吧”
隶王脸色一凝,问道“这些事,除了本王和皇上之外,从未向别
提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韩末露挑挑眉,道“身处京城这个漩涡之中,总要耳聪目明一些,不然有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隶王怔了怔,随后道“难道公主是个聪明
,看来将军府还能留得住”
韩末露道“王爷也不能永远病下去的,终归要有痊愈的那一
,到时您又要如何呢?有时候看上去失去的,未必就是真的失去了,得失只在一念之间罢了”
隶王看着韩末露,忽然就笑了起来,“一语惊醒梦中
,真是多谢慕雪公主了”
韩末露与隶王相视一笑,一切意思皆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