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听见了宴渊恶狠狠磨牙的声音。
他瞅了眼谢沂之前站着的地方,那里此刻空
一片,他跟着老夫
和王管家一起消失了。
“那,那我们从哪里找起?”
瞧见宴渊的心
不好,贺越开
给他抛了个问题,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从我的新郎官那里找起。”
宴渊转身朝谢沂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谢沂脑子昏昏沉沉的躺在冰冷的棺木中,他鼻尖萦绕着一
奇怪的香气,脑子顿时更加昏沉,眼睛也睁不开了。
一只纤细手臂轻轻抓住谢沂的手臂,尖利的指甲在他手腕上轻轻一划,血珠从伤
中冒出。
纤细手臂的手指上裂开一条
子,细小的舌尖从
子中探出来,舔舐着谢沂手腕中冒出的血珠。
“香!”
“好香!”
声接下来的话语颠三倒四的,谢沂根本就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这道声音的主
,貌似是想吃了他,他必须得从棺木中逃出去!
谢沂屏住呼吸,努力挣扎着睁开眼睛,清透的桃花眼迷茫地看着漆黑的空间。
在谢沂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那只纤细手臂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四处摸索着,发现自己好像躺在棺材里,而且还是已经被钉子封上的棺材里。
谢沂一惊,抬手推着顶上的棺材板。
棺材板砰的一声,被掀翻到一边,谢沂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抬起的手。
他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谢沂从棺材里坐起来,扫视着周围,眼睛倏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遍布着漆黑棺材的王家大院。
震惊过后,谢沂从棺材里爬出来,选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漆黑棺材,再次抬手轻轻一推。
棺材板被他轻而易举的推开,露出里面躺着的尸体。
是老夫
!
谢沂脸色有些难看,转身朝另一个棺材走去,再次推开,是开膛
肚,死相极为凄惨的王耀祖。
他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随着一个个棺材被推开,里面躺着的尸体长相都带着几分相似之意,大约都是王家的
。
谢沂没有再继续推棺材了,他抬
看向天空。
原本还是铅灰色的天空,此刻猩红一片,红光照在王家大院翘起的屋脊上,诡异非常。
滋啦啦——
仿佛是瓷像,也像是石像挪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沂转过
,正好看见了蒙着红布的瓷像正缓缓转动,从供桌上挪了下来。
它竟然轻飘飘的从供桌上跳了下来?!
谢沂震惊的瞪圆了眼睛,不由得后退几步,戒备的盯着发出滋啦啦挪动响声的瓷像。
随着瓷像移动,蒙在它身上的红布缓缓向下滑落,露出瓷像那张美
面。
它缓缓睁开眼睛,谢沂看着瓷像那双眼睛,仿佛看见了千百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孩子,过来。”
温和的,宛如母亲呼唤孩子的
声在遍布着漆黑棺材,天色猩红诡异的王家大院中响起来。
谢沂哪怕知道这道
声是瓷像发出来的,但心里仍是遏制不住的产生一
亲切之意,想要往它那边走去。
“过来~”
瓷像身后密密麻麻的纤细手臂朝着谢沂招了招手,温和嗓音再度响起。
谢沂抬腿朝前迈了一步,但手却死死扒住棺材板,不肯松开。
瓷像一直向前移动着。
咔哒——
瓷像撞在门
立起的门槛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停了下来。
它试图越过门槛,但却仿佛撞在一道无形的壁垒上,始终无法越过,只能眼
的盯着谢沂,不断哄骗着他自己走进来。
谢沂整个
都趴在棺材上,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指甲都扣进棺材里,木茬子都被他给抠出来了。
淦啊!
这鬼东西怎么这么强!
谢沂想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但他一抬手,他的脚就往瓷像那边迈了一大步。
啧!
他这不争气的腿脚!
就不能听话一点儿嘛!
谢沂又抓紧棺材板,在心里骂骂咧咧,努力压制着瓷像对自己的影响。
一
一瓷像僵持了很长时间。
最终,还是已经听瓷像说过来听麻了的谢沂松开手,双脚踩在结实的地面上。
他扭
看向像是个复读机一样的瓷像,嘴角一抽。
“姐啊,你别喊了,我都快听吐了!”
尤其是瓷像说到最后,好像开始不耐烦了,语速又低又快,像极了蚊子嗡嗡叫,让
听得生厌。
瓷像也很听话,谢沂说让它别喊,它也就闭上了嘴,睁开的眼睛默默盯着谢沂,试图让他自己主动走过来。
谢沂不仅没走过去,甚至还后退了一大步,转身在院子里四处溜达,时不时就抬
看一眼猩红的天空。
他好像是来到里世界了。
谢沂垂下眼睫,摸了摸被纤细手臂划开的细小伤
,目露思索之意。
这些棺材为什么会摆放在瓷像所在的院子里,而瓷像又为何不能从屋子里面出来?
谢沂在院子里搜寻着有可能藏匿线索的地方,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
一颗大约有篮球大小的石
下,压着一张暗黄色的,卷起来的布料。
到了里世界之后,完全不再受病弱身体影响的谢沂一只手拎着大石
,一只手去取藏在下面的暗黄色布料。
他将布料展开,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在右下方的角落里,还画着一个十分诡异的符文。
这个诡异的符文,谢沂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转过
,看向瓷像所在的房间,房间门
上方挂着一个八卦铜镜,铜镜上画着的符文,与布料上的诡异符文一模一样。
谢沂将手里的大石
丢到一边,仔细去看布料上记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