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沂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过来的意思,于是顾舟在白衣护士过来喂药时,意思意思的挣扎了下。
白衣护士没能把药喂进去,漆黑无光的眼睛扫向谢沂,眼神冰冷,
//露在外的青白小腿正逐渐腐烂。
一
淡淡的腐臭混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在病房内弥漫开来,谢沂识趣上前,伸手按在顾舟的肩膀上。
顾舟嗅到熟悉的香味,凌厉冰冷的异色眼眸柔和了一瞬,安静的让谢沂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顺从的将白衣护士喂过来的药给吞了下去。
白衣护士喂完药,站在原地盯着顾舟看了一会儿,确定他已经将药吞下去之后,才从病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张纸。
“为这次的实习医师打个分。”
白衣护士将评分表递给顾舟,
恻恻的开
。
顾舟连看都没看,全都打了最优。
白衣护士:“……”
她狐疑的盯着顾舟看了好一会儿。
这次他竟然会这么安静乖顺!
白衣护士没有对顾舟所做的事
过多
涉,将评分表夹在自己带过来的板夹上,转身走出了病房。
顾舟吃完药之后,那双异色眼瞳缓缓阖上,身体一晃,似是要摔下病床。
谢沂下意识伸手去接,手指按在顾舟结实流畅的腹肌与他的侧腰上。
顾舟再度抬眸,唇角扬起一抹很淡的弧度,脑袋轻轻抵在谢沂肩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谢沂还有二号病
,所以将顾舟往床上一按,跟在白衣护士身后走出病房,利落的将一号病房给锁上之后,才打开二号病房的门。
浑身烧伤,几乎看不出原本样貌的教授缓缓转过
,扭曲变形,极为可怖的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
“又见面了。”
谢沂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听见教授的话,乖巧的将
袋里的药递给白衣护士。
快,喂二郎吃药!
教授没有顾舟那么听话,他充斥着恶意与贪婪的眼眸死死盯着谢沂光滑白
的皮肤,呼吸急促,被烧得褶皱的皮肤泛起激动的
红。
啊~
这张皮还是这么完美。
白衣护士看见表现如常的二号病
,毫无生气的眼眸中缓缓流露出一丝欣慰。
对,就应该是这样!
白衣护士充满恶意的眼睛看向谢沂,似是在等待他被二号病房撕扯下大块的皮肤。
然而,谢沂没有如她想象的一般走上前去按住二号病
的手脚。
他取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雪白脆弱的皮肤上,幽幽的叹了
气。
“唉~二郎,我太过心善,见不得你不好好吃药,要是你不吃药,我心里痛苦,就会控制不住的自残。”
教授瞳孔一缩,束缚带连带着病床顿时发出令
牙酸的嘎吱声,他像是一条被钓上岸在垂死挣扎的鱼一般,拼命向往谢沂的方向靠近。
“不,不……我吃药,别毁我的皮!”
谢沂桃花眼幽幽的看着教授,手里的鬼刃没放下,威胁意味浓重。
教授咬了咬牙,转过
,狰狞扭曲的脸正对着白衣护士,嘶哑难听的嗓音几乎嘶吼道。
“药,给我吃药!”
白衣护士:“……”
白衣护士面无表
的把药给教授喂下去。
教授露出尖利的牙齿,嚼了几下就把一大把药给咽下去了,迫不及待的看向谢沂。
谢沂这才缓缓放下鬼刃,桃花眼仍旧幽幽的看着教授。
“万一有
给我打差评,我心
不好,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自残。”
教授脸色愈发
沉,在白衣护士取出评分表时,快速勾选了最优,还递给谢沂,让他看了一眼。
“二郎,好好休息吧。”
谢沂视线从评分表上一扫而过,满意点
,语气柔和的对教授说道。
教授吃完药,哪怕再不甘愿,眼睛也重重闭上,昏睡了过去。
“哐当——”
教授的脑袋重重砸在床
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谢沂看都没看,脚步轻快的跟在白衣护士身后,将她从病房内送出去。
白衣护士
看了谢沂一眼,
也不回的走了,背影透着一
萧瑟感。
“啊啊啊啊!!”
右侧病房传来惨叫声,不一会儿,谢沂就看见白色护士服上沾着新鲜血红的血
,脸上医用
罩不翼而飞,露出一脸餍足的白衣护士从病房内走出。
她脚步轻快,仿佛下一秒就要哼着小曲转着圈了。
看见谢沂,白衣护士舔了舔嘴唇,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露出满是利齿的柔软
腔。
猩红的舌
盘踞在
腔中,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蛇,将要
出卷住谢沂的脖颈。
谢沂礼貌对着浑身沾着血的白衣护士一笑,背在身后的手将病房门一拉,横向挪到了一号病房,正对着白衣护士进
了病房内。
病房门关上,谢沂透过门上的透明小窗,看见白衣护士一个接着一个从病房内走出。
谢沂对其他病房内的白衣护士只是一扫而过,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对面的宴渊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宴渊病房内的白衣护士才跌跌撞撞从病房内跑出来。
谢沂脚尖踮起,趴在透明小窗户上,眼睛微微瞪圆。
卧槽牛
!
宴渊竟然把白衣护士的一只手臂都给撕下来了!
其他病房的白衣护士身上沾着的血都是玩家的,而宴渊病房内的护士却是沾着自己的。
宴渊病房内的白衣护士没敢在走廊逗留,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向楼道冲去,像是害怕极了病房里的
。
谢沂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的白衣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了。
看来宴渊病房里的那只,就是最后一个了。
谢沂打开病房门,溜达到对面,轻轻敲了敲门。
“魇,还好吗?”
宴渊打开门,微微垂眸看向蹲在自己病房前的栗发小狐狸。
“我叫宴渊。”
谢沂弯了弯眼眸,略有些得意的说道:“那你肯定知道我的名字吧。”
宴渊看着得意地翘起尾
的谢沂,唇角微勾,俯身,贴着谢沂耳边轻声说道。
“嗯,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谢沂。”
宴渊的尾音很轻,像是害怕被别
听到谢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