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

禁地·内室——

“姐姐怎么不说话？”

见怀中沉默许久，也没有看他，谨弋似乎有些不满，钳着她下的手紧了紧，带着几分抱怨和不满。

“不许走神。”

都和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还不能做到只看着他，只想着他？

她的注意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在他一身上？

季清鸢恍然回神。

谨弋是不死之身，再强都没办法除他，季清鸢也没有要和他耗费灵力斗一场的打算。

毕竟比起纯粹的恶，谨弋更像一张白纸，还是能好好沟通沟通的。

她动了动，道：“先松开我，我要找东西。”

她来这个地方，是为了找残卷的，最后两页残卷，不管说什么也得先拿到手。

谨弋双眸微眯，漆黑的眼瞳带着不解与隐隐的危险，荒寺内骤然寒凉几分。

“姐姐想跑吗？”

“数百年前，姐姐亲说的，已经原谅我了。”

既然原谅他了，那便不怪罪他了，那便不该再想着逃跑才对。

“…我何时说了我要跑？”

跑肯定是逃跑的，但肯定不是现在跑。

残卷还没到手，她现在跑了不就是白来了吗？她又不是来整个禁地一游的。

“那姐姐要找什么？”

他放松了些，目光环视了一圈，最后定在那副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骸骨上，似乎要将那副骸骨盯穿盯出来。

“姐姐不会是找这个死吧？”

这死有什么好看的？

她若喜欢死，他也能变成死给她看。

季清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无语凝噎：“…我找他做什么？”

这和尚都不知道是哪一代的了，死了这么久了她怎么可能认识？

怕他用奇怪的脑回路再想，季清鸢叹了气，最终道：“我找的是残卷，不是。”

她上手推了推他：“放手。”

这像块永久不化的冰，偏生还如连体婴儿般死死抱住她，汲取她身上的温度，哪怕身有灵力护体，她依旧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