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鸢控制着速度往下坠去,手上动作也不停,星痕鞭身发亮,猩红的血溅上去又很快消失不见,只转化为鞭身上的点点光亮。
一些较为弱小的鸟妖被星痕打过,已经生了些畏惧之心,唯独是那些体型更大的鸟妖杀红了眼,越战越勇。
“啪——”
又是几只鸟妖扑了上来,季清鸢身子往下坠,星痕往那几只鸟妖抽去,却不想一只鸟妖忍着神器腐蚀之痛紧紧咬住了星痕。
季清鸢还未抽动,另一边几只鸟妖便在另一侧群起而攻之。
“嚓嚓——”
背上和手臂传来灼痛感,季清鸢也不控制着下坠的速度,手一抬,月凝便飞了出去,箭矢一般擦过鸟妖脆弱是脖颈处。
鲜血
溅,与此同时,月凝抽出,下落速度也骤然加快,身子仿佛失去了重量,季清鸢只觉穿过重重树叶最后摔落在了地上。
算她走运,没撞上细树枝,也没掉进妖兽窝。
“啪——”
重重一声响,尘泥四溅,几根黑色的羽毛跟着飘起,又随着风的消逝而落下。
是那只最大的鸟妖,刚刚它强行咬住星痕,受神器腐蚀,此时喙部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脖颈上还在汩汩冒血。
季清鸢站起身子,不由得痛的“嘶”了一声。
星痕受令,随她意念直接勒在了那鸟妖已经冒血的脖子上。
季清鸢摸了摸腰间,才意识到短刃被她杀第一只鸟妖时丢掉了。
来不及再找,季清鸢拿着月凝剑迅速剖开它的妖丹处,将那颗还冒着一丝浊气的妖丹剖了出来。
这只鸟妖妖力最强,体型也最为大,一看便处于这群鸟妖中的领
地位,是最强者。
千年妖丹可遇不可求,既然遇到了,那怎么着也得先挖了再跑路。
季清鸢飞快地剖了它的丹,软布一包塞进了储物袋里,便如兔子一般迅速窜
了林中。
顶鸟妖的吱嘎
叫越来越远,季清鸢
一脚浅一脚踩在灌木丛中,手上被倒刺划出了不少细小的伤痕。
尽管那群鸟妖没有追上来的迹象,季清鸢依旧不敢松懈,揣着妖丹胡
往前跑了许久,跑得实在没有力气了才敢稍稍放慢速度。
昙华山的黑夜无比的黑,季清鸢越跑越冷,双手环抱自己,却摸倒手臂上一手湿润,她扭
一看才发觉手臂上早已被鸟妖抓
,伤痕极
,她跑的急,伤
扯着压根没时间愈合,此刻正汩汩冒血。
处于极致险境时,压根意识不到疼。
但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后,痛感和虚弱后知后觉如
水般一
脑地涌了上来。
这伤
必须处理,否则血腥味会吸引林中妖兽。
季清鸢有些无力地坐倒在
丛里,扫了扫四周的环境,仰
见天上明月高悬,低
摸储物袋时余光却看到一闪而逝的金光。
她顿时警觉抬
,便见右前方不远处有一团金光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晰。
如阳光般温暖的金色在林中格格不
,却引
凑近,试图获得温暖。
季清鸢晃了晃脑袋,身子再度紧绷起来,原本伸进储物袋的手退了出来,摸上了剑柄。
她如猫一般警戒地绷直身子,却见树枝
错间,那团金光从树后走出,月白色僧袍在幽幽黑夜里颇为显眼,外罩一层淡淡的金光,慈悲而神圣。
季清鸢短暂地愣了一下:“谛闲?”
谛闲没什么反应,好似早已知道她在此处一般,朝她微微颔首:“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