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无，小黑龙刚落地就化为了形。

“解毒？”

北冥离笑了笑。

看见他这个笑，季清鸢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北冥离勾勾手：“小娘子，靠过来一点。”

朦胧的月光洒落下来，四周僻静无，他站在那里，姿容绝艳，带着笑招的样子，看起来颇为些妖艳，又带着点危险。

季清鸢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北冥离低，柔软的唇扫过她的耳畔。

温热又带着点痒。

“骗你的。”

季清鸢迷迷糊糊的心顿时清醒了过来。

北冥离却已经立马抽身退了出去，身影迅速消失。

月光朦胧下，只剩她一。

北冥离走了，声音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小娘子啊，长点心吧。”

季清鸢：“……”

她真傻，真的。

她就应该打北冥离的龙！

“系统，他没给我下毒？”

系统道：“确实没有。他之前是靠威压，压得你灵力无法动弹。”

难怪捏一下她后颈就说暂时压下了毒。

这个北冥离，从到尾都把她骗得团团转。

“系统，心心相依咒是不是只能我的绪和疼痛影响他？他会影响我吗？”

系统回答：“不会。只有宿主能单向影响他。”

季清鸢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等着吧，北冥离。

天色有些晚了。

原本一的小月牙已经露出了大半。

季清鸢慢慢一步一步走上天堂之梯。

紫藤花树和蓝楹花的香味飘过鼻尖。

夜色凉如水。

季清鸢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静谧的夜晚，夜风习习，丛间的夜虫发出阵阵隐约的鸣叫，此起彼伏，悦耳动听。

释迦殿着实是个颇有意蕴、是心静的好地方。

木屋并不远，但季清鸢刚想往木屋那条小路走时，突然听到低低的吟诵声。

有些耳熟。

背后是一大片缠着紫藤花的石墙，墙后是一幅石桌石凳。

石桌石凳边，别有心裁地砌了一条圆道，里面是清澈的水，水上浮着些白色的花。

夜风轻轻一吹，白色的花便无根地零落漂浮，随着水波摆动。

几条石道留着让上去。

季清鸢转过去墙后，就见谛闲背对着他，站在石桌后，停下了吟诵，垂眸看着水里漂浮的白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色映在他雪白的僧衣上，衬得他像悲悯众生的仙。

“谛闲小师傅，夜露重，为何在此处站着？”

以谛闲的修为，肯定会察觉到她的气息。

况且躲在暗处偷偷看也不像什么正常做出的事。

季清鸢脆走上那悬于清水上的石道，走到了石桌边。

谛闲转身看她，双手合十作揖道：“施主。”

他又抬看了看天上明亮的月，道：“夜色正好，出来走走。”

季清鸢点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两沉默了一会儿。

寂静中，微微的虫鸣，和一旁注水道的活水流动声便颇为明显。

季清鸢抬，便看见谛闲正仰看着天上的明月。

“小师傅，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听见她说话，谛闲侧：“施主请问。”

季清鸢斟酌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秘境中，小师傅为何也要跟着跳崖？”

谛闲告诉她有魔族进秘境，又告诉宋听澜她在崖下。

这些是因为他会因果回溯，尚可解释。

可为何他也要跟着跳崖？

他知道崖下是神迹吗？

谛闲垂眸，修长的手指扣着那一串沉香檀木佛珠，一粒又一粒地慢慢转动。

半晌，到季清鸢觉得他已经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谛闲突然开：

“施主记得我那说过的话吗？”

之前说过的话？

她和谛闲的谈不多。

季清鸢想了想，终于想到那在灼灼如华红叶飞舞的枫林里，白衣僧立在河边对她说的话。

谛闲看着她的表，又慢慢道：

“缘起缘灭，皆是因果。”

因果？

谛闲看着她一脸的不解，没说别的高的话，只是道：

“夜已，施主早回房休息吧。”

季清鸢没什么能说的了，只好起身，满腹疑惑地往回走。

缘起缘灭，皆是因果。

什么因果？

果然，修佛的，说话都高得紧。

季清鸢想不通，脆也不再去想。

她回了房，拉上了门栓。

还有些别的事呢。

季清鸢看了眼手上的水涟漪。

外侧透明的物质像是水晶质地，里面蓝色的水正流动。

上古水神的器物。

“系统，现在滴血可以吗？大概需要多久？”

“可以的，就看宿主想待多久。”

季清鸢有些惊讶：“想待多久？”

想到之前北冥离说的水涟漪好像有储物功能。

季清鸢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意思是，我也可以呆在里面吗？这是不是空间？”

系统卡了一下，有些犹豫：“是，但也不是。”

季清鸢愣住了：“什么意思？”

系统道：“宿主滴血认主后就知道了。”

实践出真知。

季清鸢割手指，将血滴了上去。

那滴血很快就融了进去，消失在水涟漪的表面。

原本只是外观好看毫无灵气的水涟漪发出纯净的蓝色荧光，里面的蓝色体像是活过来了，如有生命般汩汩流动。

接着，一阵吸力传来。

季清鸢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出现在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浓郁的灵气瞬间袭来。

季清鸢开始打量起周围。

空气中是薄薄的一层雾，脚下是厚实的土壤，长着一层绿的小，颇有春的生机勃勃的气息。

不远处是一棵大树，树下种了长了不少花花。

而且灵气似乎强得过分。

季清鸢走近几步，苍天大树的右侧，还有一座小木屋。

但比起那座致的小木屋，季清鸢更快注意到了那颗大树和树下的灵植。

这浓郁的灵气，绝对是灵植。

季清鸢蹲下身来，只认出了寒烟。

这寒烟可不是普通灵植，这属于珍品了。

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宿主啊！寒烟在这里可不是最珍贵的！麻烦你看看，那几株紫色的，万年紫灵薇啊！还有你脚边那株，千年开一次花的散幽子啊！还有那个那株绿色的，那是上古时期才有的云步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