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甚至还救了那些孩子们。”
肯特指了指
琴带来的大约二十名乞丐孩子。
像老鼠般瘦小脏兮兮的孩子们忐忑不安地聚在一起。
“······。”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想说的,但现在我们需要这个朋友的帮助,而且是绝对的帮助。”
“帮助?”
“是的,鼹鼠帮现在已经直接威胁我们了,难道还能坐以待毙吗?只要有可能,就必须借用任何可以借的力量······有异议吗?”
没
再说什么。
毕竟刚才差点被鼹鼠帮的
抓走。
最终,大家顺从了肯特,将一切
给他处理,肯特点了点
,朝着奥利弗走去。
“能聊一会吗?”
“啊,好的,我正等着呢。”
奥利弗立刻回应了肯特的话。
肯特带着奥利弗离开,表面上假装冷静,但内心还是有些紧张。不过也并不过度。
他不像其他
那样没有理由地对奥利弗感到恐惧和敌意。
“没事吧?”
肯特小心地从怀里取出一支香烟。
看样子,这香烟是他偷偷藏起来舍不得抽的。
“呼······哈——!稍微抽一根,理解一下吧。想抽一根吗?”
奥利弗摇了摇
,表示不用。
肯特继续抽着烟说道,白色的烟雾从嘴里飘了出来。
“首先,再次感谢你。在地下室帮助了我······还有这次,真的很感谢你。”
“毕竟我也得到了帮助,也不算是无缘无故的帮助······没关系的。”
“我明白。我知道你只是答应回答我的问题······但还是很感谢。”
肯特是真心的。
他差点失去同伴,这让他感到巨大的恐惧和罪恶感。
当同伴得救后,他也感受到相应的安心和喜悦······。
“好吧······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在下水道里扔掉武器呢?即使扔掉也不会有太大帮助吧。”
“你对这个感兴趣吗?”
“除了这个······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帮了我,而且还一直保护这里的
呢?据说你本可以走更舒适的路。”
肯特微微闭上眼睛,又睁开。
“···反过来问你吧。你是个非常厉害的黑魔法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乞丐窝?即使已经退隐了,你这样的黑魔法师也有很多更轻松的生活方式吧。”
“嗯······因为我想查清一些事
。”
“是吗?那我的回答就是,我只是想这么做。”
“什么?”
“就是,我只是想这么做······。”
“抱歉,我不是很理解。”
“但世上总有一些让
无法理解的
。有
毫无理由地救助生命垂危的
,给他吃的、穿的、治病、安慰,只因为他看到而已,因为他认为这是神的旨意。”
“·····。你是在说前任牧师的事吗?”
“确切地说,是关于他和我的事。他把我带了回来,并照顾了我。他并没有想要我做什么。”
“·····。现在肯特先生你不是在继承他的遗志吗?按照他的遗言。”
“不是的,这不是遗言。他确实请求我帮忙,但如果我想离开,随时可以走。之所以留下来并做这些事,只是因为我自己想这样。反正曾经也打算结束这条命,刚好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可做······。”
肯特笑了笑,奥利弗默默地点了点
。
老实说,这并不是一个让
完全信服的回答,但也并非一个坏答案。
“说实话,这并不是一个特别令
信服的回答,但还是谢谢你的回答······那你帮我的原因也是因为牧师的事吗?”
“某种程度上···。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
“·····。或许现在说起来有些奇怪,但你让我想起了戴夫。”
“他是谁?”
“我因我而死的儿子。”
“········。”
肯特看着奥利弗的表
,继续说道。
“····。你认为我是撒谎也没关系,我只是现在想说而已,不必在意。”
“好的,我明白了····。”
尴尬的沉默逐渐笼罩,肯特察觉到气氛不对,重新开
。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帮帮我们吗?”
“嗯······好吧。”
“太好了······那,接下来就先审问这些家伙吧。你能站在我身后吗?我觉得光是站在那儿就会帮上忙。”
肯特指了指被绑住的
侵者。
“····。你想问些什么?”
“先问问鼹鼠帮的藏身之处吧。”
“我不太懂,如果这样问的话,他们会不会有所警惕?”
“或许吧,但也不能不问吧?”
“如果,藏身之处也能知道,而且还能降低他们的警惕
呢?”
“····。那就再好不过了。你有好办法吗?”
奥利弗举起手,施展黑魔法说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