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等，就像三岁的孩子一样，不停地问“为什么”，并努力自己找到答案。

有时他能做出满意的回答，有时却不能。后一种况时，甚至会感到某种难以形容的烦躁感或挠不到痒处的郁闷感。他真想随便找个问个清楚。

“那个···，不累吗？如果没关系，我帮你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奥利弗抬起。那里站着一个工。

“······。”

他似乎认为奥利弗没听见，于是又说了一遍。

“你一个搬这些很辛苦吧？要不要我帮你一下？”

“为什么····？”

奥利弗问道。这不是讽刺，而是真心觉得奇怪才这么问。

“呃····，因为一个会很辛苦啊？如果一起就不那么累了。而且···毕竟大家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嘛，对，同事···。”

奥利弗知道自己并不算聪明，但他仍然觉得有什么不合逻辑的地方。突然之间说什么同事，要帮忙，实在是可疑。

最重要的是，那种光芒让他在意。虽然对方在笑，但他们体内的光芒却像蛇一样纠缠，透着狡诈。他以前见过这种光芒。

对了，那些在孤儿院院长和矿山监工面前阿谀奉承的身上发出的光芒。可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

“那家伙吗？”

“对，就是那家伙。进来才一个星期的家伙，昨天在课堂上····。”

“真的？”

“听说安德鲁大····。”

奥利弗听到蚊子一样刺耳的声音，感受到警戒、敌对的光芒，转过去。

几个陌生站在远处看着奥利弗，他们从表到光芒都在警戒奥利弗，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狗一样。

奥利弗感到疼。他只想安静地完成任务，学习黑魔法，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麻烦的来纠缠？

这时，奥利弗看到了一个，是玛丽。奥利弗以为或许可以得到帮助，于是走向她，但她看到奥利弗后皱起了眉。

不仅是表，还有愤怒、嫉妒、焦躁等许多负面的感，奥利弗看到这些光芒，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安德鲁叫住了奥利弗。

“奥利弗？”

“····. 是？”

“主叫你，跟我来。”

**

奥利弗跟随安德鲁找到了老师的房间，房间在工厂地下，就像教室一样，但奢华程度却远非教室所能相比。

整洁的墙壁和天花板，巨大的床，空气中漂浮的柑橘味，从未见过的家具等等·····，这和偶然看到的矿山事务长豪华的办公室相似。

幸好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的奥利弗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动摇。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约瑟夫召唤他的原因。

“带来了，主。”

奥利弗敏锐地向约瑟夫行了个礼，约瑟夫一边倒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中的威士忌，一边答道。

“嗯，进来吧，过得还好吗？”

奥利弗疑惑地歪了歪。“过得好吗”这句话他听不明白，言下之意不明。

“嗯，是的，过得还不错。”

“是吗？真的？”

“是的····。不过，我希望能多上一些课。”

听到这话，本来皱着眉的约瑟夫哈哈哈笑了起来。安德鲁也跟着笑了。

“这话也符合你的格。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困难吗？比如周围的，食物，住宿什么的，有什么不方便吗？”

奥利弗回想起那些曾经嘲讽和挑衅他的同事，每天相同的面包和汤，湿发霉的床垫。

“没有，谢谢主的恩典，我已经十分感激了。”

他学着那些阿谀奉承监工的孩子们的语气说话。即使知道这是谎言，大家也都会喜欢，幸好，约瑟夫也似乎是这样的反应。

“好态度。不，可能算不上好态度，但总归是不错的态度。很····。对于乖孩子应该有所奖励吧？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要教我更多黑魔法吗？”

“不，而是给你一个机会。成为正式学徒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