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大喜过望,他再也不犹豫了,三两下就将身上的衣裤给脱了个
净净,光溜溜的站在这片松柏林中。
虽然紧偎着熊熊燃烧的篝火能够取暖,但是这松柏林中的寒气,在凌晨时分还是很浓的。脱光了的石俊立刻就感受到了寒意,簌簌的战栗了起来,问:“现在我该怎么做?”
皮尔斯也不说话,大步的走到了石俊的身后,抬手在他的后背上一撑又一推。一道澎湃的劲力骤然从他的手心中勃然而,托着石俊腾空而起,准确无误的落
到了紫金鼎之中。
滚烫的药
立刻将石俊给裹在了其中。
突然从一个寒冷彻骨的环境,换到了一个滚烫燎
的环境,无论是谁,恐怕都承受不住。几乎就是在落
紫金鼎内的瞬间,石俊就仰
出了一声惨叫,他下意识的就想要从这只紫金鼎中跳出来。
“老实的坐在紫金鼎中!”皮尔斯伸手就将石俊给按了下去,厉声的喝道:“如果连这点儿痛苦都承受不住的话,您也就别期望易筋洗髓、脱胎换骨了。至于修炼斗气,就更加不要妄想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
上
!”石俊一咬牙,也不再挣扎,就这样蹲在了紫金鼎中,居然在滚烫的药
中扎起了马步来。
皮尔斯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因为他是站在石俊的身后,所以石俊并没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