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梧不慌不忙地说道,“保罗先生常常胸闷气短,要么睡不着,一旦睡着了又久久不醒,醒来后全身冷汗虚脱无力,医生说你各项器官都在不断衰竭,很快就会油尽灯枯了。”
她轻笑着问道,“我说的对吗,保罗先生?”
保罗的声音忽而变得十分激动,“仅凭我说话时的气息,你就能判断出这么多?”
“国际神医这个名誉我可不是白担的。”
“你真的能救我?”保罗问道。
“反正保罗先生您已经在认命等死了,何不让我试试?治好了,您继续在这
世间叱咤风云,治不好,结果与您此前预期的也没大差不是?”
“你说的很有道理,”保罗低低感叹道,“你这个小丫
牙尖嘴利的,很会惹
生气,倒也很会给
希望。”
简梧和傅司鉴都听出了保罗语气里的松动之意,于是相视而笑。
然而,保罗却又担心起来,“如果我让你给我看病,那岂不是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实样子?”
简梧讥笑道,“保罗先生您还真是幽默,您这种担心就好比一个产
去医院生孩子,既想医生保你母子平安,还不想让医生看到您的产道,您以为医生都是闭着眼睛开盲盒的吗?”
“你!”保罗气得粗喘了几下,紧接着又咳了几声,“你这个臭丫
,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你不是神医吗,神医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简梧更好笑了,“我是神医Jessie没错,但我也是佣兵
王黑蛇啊,我该文雅的时候文雅,该粗鲁的时候就粗鲁,得看我面对的是什么
。”
“你这意思是我不值得你文雅对待?”保罗气得声线都粗哑起来了。
“你给我戴着这么讨
厌的电子手铐,还想着摘我的脑袋,我有病我才对你文雅,我都恨不能把你祖宗十八骂得敲
棺材盖!”
“你……噗!”保罗突然吐了一
血。
紧接着屏风后传来艾维斯焦急的声音,“保罗先生,保罗先生!”
大厅里的所有黑衣
都立即把枪
瞄准简梧,只待保罗一声命下,就将这个狂妄的小丫
片子击毙。
然而简梧却是不怎么在意,甚至还勾唇笑了笑。
傅司鉴本来有些紧张,但见她如此淡然,他便知道她这么做自有
意。
屏风后一阵悉悉索索,保罗咳了好一会儿,最终停了下来。
简梧适时问道,“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保罗先生?”
沉默了片刻,保罗不确信地问道,“你刚才是故意在气我?”
简梧解释道,“保罗先生您平时过得太舒坦了,所有
都顺着您,哪怕您颠倒黑白都没
敢反驳您,您就是缺少一个像我这样刺激刺激您的
,帮您排排毒血。”
“毒血?”保罗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说我中毒了?”
“不是您理解的那种中毒,医学上的事
我跟您也解释不清楚,您只须知道,我让您吐出这一
血,能帮您多活半年就是了。”
“小丫
倒是挺狂妄。”保罗奚落道。
“我狂妄是因为我有狂妄的资本!”简梧说道,“您是留着我给您治病,帮您长命百岁,还是把我丢海里喂鱼,然后您紧跟着病死,让微生物把你分解成粪,您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