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藏启俊朗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不满。
“五长老,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央国的确是有保卫自己疆土的义务,但是他们华清宗也是这片土地上的
,也有保护这片土地的义务。
何况,央皇派遣的
镇守着另外一边的峡谷,为他们减轻了不少负担。
“我自然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但是我们和央国的关系可不是唇齿的关系。我们华清宗是完全独立的宗门,并不隶属于央国,或者任何一个国家!”五长老坚持几见。
对他来说,与华清宗无关的
或者事,都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华清宗的有生力量。
“师傅不会同意你这么做!”宇藏启站了起来。
他接到了温默的传音,已经有方法了!
“五长老,还请你好好想想!”说完,宇藏启就走了出去。
屋子里原本就只有五长老六长老,以及宇藏启平岗四
。
宇藏启出去,平岗立马就跟了上去,走之前对着两个长老随意地点了点
。
五长老蹙眉,“平岗的
子越来越野了,竟如此没有礼貌!”
宇藏启是首席,在门派中,属于掌门的接班
,也就是未来掌门
。
他的地位远远高于五长老,所以不需要行礼就离开,也是正常的。
但是平岗,虽然也是掌门的弟子,但是地位也只是比一般的弟子高一些,比之他们这些长老,地位还是不够的。
可是这平岗竟然只是随意地点了点
,就离开了。
“看来,等我回去后,要好好和掌门说说,该好好教导平岗的礼仪了。不然出门遇到别的门派势力的
,还以为是我们宗门没有教好。”五长老不满地皱眉。
他的眉毛有些稀疏,但是每一根都十分地长,皱眉的时候,耷拉着的眉毛尾部动了动,看起来十分好玩。
六长老赞同地点点
,“平岗的
子一直都是如此,是该让掌门好好管管了。”
“我们走吧。”五长老抚掌站起来。
六长老迷茫地抬眼,“走?走哪儿去?我们不是才来吗?”
五长老微微侧
,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是不是又睡觉了!没有听我们说话?”
一看六长老的脸上的痕迹,那副刚睡醒的样子,根本没法骗他。
六长老尴尬地摸了摸
,“这不是,这不是太无聊了吗?”
“随便吧,反正你一向如此。我们之前讨论,平宗他们找出了克制黑魔的办法,所以即使是没有之后的支援也是可以撑住的。”
“可是藏启他不是说,掌门不会同意的吗?”六长老在自己的
发上挠了挠,心中迷惑不解。
就算是找到了方法,一时半会儿,黑魔也缓解不了,支援就是必须的,怎么能带来又带回去呢?
“我自有办法说服掌门。”五长老停下步子,凝视着六长老。
六长老怔愣了一下,心中犹豫不决,“可是,藏启他们在这儿坚持了这么久,好些
都伤了元气,我看还有些
的根基都损伤了。若是我们把支援的
带走,他们怎么办?”
他怎么也是法士四阶了,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五长老
地看了一眼六长老,“有时候,在大局面前,有些东西,是可以舍弃的。”
六长老一脸茫然,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大局面,什么舍弃?他们要舍弃啥?
五长老也不再解释,出门就招出了飞行器。
……
“你确定这个阵法有用吗?”宇藏启将温默给的东西反复看了几遍。
他对阵法有些涉猎,但是却看不出这个阵法的原理是什么。
温默摇
,“我并不能确定。这是吕良给我的,我只能说,希望有用。”
吕良并非他们的同伴,她也不能确定,他给的东西是正确的。
他们虽然签订了契约,但是两者之间更多的是,供给关系。
宇藏启低着
,似乎在沉思,“让宁馨仙子来看看吧。相较于我,她对于阵法更加在行些。”
毕宁馨在阵法上的天赋,是在场的
都没有法子比的。
“恩。”温默点
,“我已经叫她过来了。还有我姐和我个。”
“炼丹宗的后续队伍也来了吧?”宇藏启问道。
三宗结盟,时间应当是商量好了的。
不过,炼器宗的
如果来了,应该快过来找徐晨了。
毕竟徐晨是炼器宗的首席,被他扣押了,邓元林应该把这件事
禀报上去了。
“宇首席说的对,我们炼丹宗的
的确是来了。听说你们华清宗的
也来了。”温潜和温姝从远处走过来,毕宁馨跟在旁边,一直和温潜说话。
“那是你们宗门五长老吧?”温姝突然开
道。
宇藏启顺着她的示意看过去,发现五长老竟然带着前来支援的
,往传送阵的方向去了。
宇藏启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宁馨仙子先看这阵法的可行
,我去去便来。”
平岗看了看温默,又看了看宇藏启的背影,最后快步跟了上去。
他要给大师兄撑腰,那五长老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想要把
带回去!
温潜挑眉,问:“这是怎么了?”
宇藏启这幅样子,他还真没见过。
温默神识在五长老身上一扫而过。
六长老正在劝说五长老,至少也要留下一半的
,不然这次过来,就纯粹是
费资源了。
五长老却不同意,认为宗门那边更需要
来支撑着。
很快,宇藏启就坐着飞行器飞了过去。
温默收回神识,让大大回来。
眨眼的功法,大大就出现在温默的肩膀上。
它怀里抱着一枚驭兽丹,慢慢地啃着,每一次,就只啃了沙粒那般大小。
温姝回
,“这是你的?”
温默点点
,“她叫大大。”
“大大?说什么大大?”毕宁馨看着阵法
迷了一会儿,回神就听到温默的话,顺着看过去。
“啊!蜜蜂!虫子!快点滚开!”
一边大吼着,毕宁馨一边往温潜的身上跳去。
温潜无奈地扯了好几把,都没有扯下来,最后只能捂着耳朵说:“就是虫子而已,你怕什么?”
毕宁馨紧紧地抱着温潜,“什么叫做就是虫子而已!这可是虫子啊!”
她任由温潜动手,就是不松手。
温默无语地看着他们。
宁馨姐这真的不是在吃哥哥的豆腐吗?我要不要提醒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