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军嫂没附和,而是道:“阿彦妈,这话你还是少说吧,要是被首长媳
听见,别说你男
儿子吃挂落,我们也得挨自个男
骂。”
“是啊,本来这事我们就不是很同意的,你硬要叫我们来...”
一个两个都是在劝陆母消停。
但陆母是那种能轻易消停的
吗?
和几个军嫂抱怨过后,晚上又和自个男
儿子抱怨。
陆父听的额角直跳,次
就把陆母给送去营区上思想政治课了。
这事一传出去,陆母在部队彻底没了脸面。
陆英彦这边则是找到杨桃,跟她说了抱歉,“我妈那个
,好胜心比较强,她要是和你还有娄伯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替她和你道歉。”
“我知道,陆婶儿说的我不会怪到你
上,不过我说话一向难听,你是知道的,老
无德,连累的是谁,我们都知道。”
要不是和陆英彦是朋友,她都要指着他的鼻子说,赶紧管管你妈那个搅屎棍。
这话就算杨桃不说,陆英彦也知道,杨桃心里骂挺脏。
但他没办法反驳。
直到娄明煦出完任务回来,两
聊了老半天,之后陆英彦就跟部队申请外调了。
知道这消息的陆母,跑去部队闹了一场不够,又跑去娄家闹。
大院的军嫂们都知道她疯,没想到她这么疯。
陆母硬说是娄父
她儿子外调的,就因为她之前让杨桃给自己儿子介绍大学生做对象。
娄母气坏了,“你真是个神经病,阿彦申请外调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攀扯我们家老娄?”
“他在部队待的好好地,为什么要外调,肯定是你们家老娄给他施压了。”
得知消息赶过来的陆家父子,二话不说,把她的嘴给堵了。
“老陆,你们来得正好,你听听你媳
说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老娄以权压
。”
“嫂子,你别生气,都怪我没管教好我媳
。”
“伯母,千错万错都是我妈的错,我在这给您赔不是了。”
父子俩说完,架着陆母就要走。
还没走几步呢,娄父和娄明煦,还有娄父的副手都过来了。
既然已经闹到这个场面了,娄父肯定不会让陆英彦父子俩把陆母给带走了,而是让她把话给清楚了。
“要是不说清楚,谁都别想走。”娄父一脸威严,原先还反抗的陆母有些害怕。
“建邺,把你媳
嘴松开,她不是喜欢说吗,让她说,当着这么多
部面前说!
说完之后什么结果,她自己承担!”
真让陆母说了,她却说不出来了,一张嘴哆哆嗦嗦个不停。
看热闹的军嫂们小声嘀咕,“刚不还很神气吗?合着就挑首长媳
欺负呗。”
“是啊,难怪她儿子想外调,是我我也跑得远远的。”
“...”
“说不出来是吧,陆英彦你自个说。”
“妈,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申请外调吗?我告诉你,因为你,让我没脸在这里待下去!”说到后面,陆英彦直接吼了出来。
本来他想着,他既然管不住他妈,不如外调去别的部队,这样他妈也能消停点。
结果他妈倒好,直接找部队和首长的麻烦。
陆母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原本陆英彦就算外调,也是和现在一样的等级,但经过陆母这么一闹,他要是外调,肯定要降级的。
相当于这两年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
陆父那边更不用说,不止扣工资和记过,之后晋升更是无望。
本来他年岁大了,想晋升就难,但晋升难和再也不能晋升两者有着天大的区别。
所以父子俩商量后,陆父决定转业,这样陆英彦以后能走的更远。
陆母还想再闹,陆父直接一个
掌过去,“把我们害成这样还不够?你是想连阿彦的前程也要搭进去是吧?”
陆母捂着脸痛哭。
陆父同陆英彦道:“阿彦,以后找对象千万要擦亮眼睛,不要找你妈这种蠢货,不然害了我们一家还不够,还得牵连后代!”
本来他就算不能升上去,也是能安稳退休的。
现在好了,他都没脸再待下去,与其这样,不如转业养老得了。
一想到这,陆父气的牙痒痒,和陆母说了好几遍,离婚。
陆母这回终于知道怕了,“我不离婚,我错了老陆,我不该去部队闹的,更不该给你们丢脸的...
我求求你老陆,你别转业。”
“大不了,我给首长他们下跪,磕
,他们肯定不会让你走的。”
陆父一把甩开她,“你还嫌在部队闹的不够大是吧?还想再丢一次
?”
“我没有,我就是希望你不要转业。”
“你要是真盼着我好,你就给我老实点,你要是毁了阿彦的前途,你看我和不和你离。”
就算她再怎么央求,都挽回不了陆父坚持转业的心思。
娄父和他同品级几个军官倒是劝过陆父,让他别冲动,但陆父下定了决心。
当杨桃知道这事儿的时候,陆父已经带着陆母离开了大院,陆英彦也搬离了大院,去营区的宿舍住了。
所以她听娄明煦说完后,一脸唏嘘,“我之前还提点过陆英彦,让他管好他妈,没想到...”
结果变成了这样。
“阿彦管不到的,从我小时候有记忆起,陆婶就这样,大家看在陆叔叔的面子上,没和陆婶计较。
但这次陆婶闹的太大了,对部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陆叔叔决定转业一部分是这个原因,更重要的一点。
他想用自己转业的事换阿彦将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