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什么?”陈国公却是一脸疑惑质问道。
“
民乃贱婢所生,更不是国公子嗣,与国公府更没有一点关系,
民又如何敢做国公府世子。
而且,
民记得很清楚,国公曾说过,
民永世不得踏
国公府半步!
民又如何敢僭越!”陈凡道。
“你!”
闻言,陈国公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一时间却又无话可说。
只能强压着怒火,“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把粮食给林家!”
“
民刚才已经说了,两千五百万两,一分不能少!”陈凡道。
“一分都不能少!那若是加上老夫的面子呢!”陈国公一脸
冷道。
“国公千金之躯,
民不敢议价。”
“但是国公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两千五百万零一文!
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都是不给国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