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命。更不会相信一个地命能克死另一个。”

刍蝶身子颤抖了一下，望着杨踏山，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看得杨踏山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个话题说道：“我……我想听听你对村里正地娘子莫名死亡，有什么看法？”

“我？”刍蝶惊讶地看着杨踏山。

“是的。”

“反正不是自杀。”

“为什么？”杨踏山想起自己一天晚上的结论，有些意外。

“她不会自杀的，也不是意外，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是被杀害的！”

杨踏山大吃了一惊，自己亲自进行地尸检，都没有查出来他杀的迹象，这刍蝶为何会有此一说？

刍蝶幽幽说道：“其实……杀他的……你也见过，你好好地想一想就知道是谁……”

“我见过？我知道是谁？”杨踏山更糊涂了。

“如果我猜得不错，村里正的真是那杀的，那你就应该猜得出来。”

杨踏山追问道：“究竟是谁？你能直言吗？我都要被你饶糊涂了。”不管村里正的老婆是不是被杀，多一条线索也总是好的。

刍蝶慢慢说道：“村里正的虽说长得不好看，但是在白家村却是数一数儿的大才，父亲曾经是个举，但是怀才不遇，在她六岁那年就死了，母亲改嫁到了白家村，没有想到在她十三岁那一年，也去世了。当时村里正父亲的姐夫也就是她的继父还算是个好，就和村里正地父亲商量第二年将她许配给了村里正。”

“那她不是十四岁就嫁给了村里正？”

“是的。听说村里正那个时候喜欢村里的一个姑娘，不想要她，但是两个结婚之后，感却意外地好了起来，那子毕竟是个聪慧的，做得一手好红，写得一手不错的字，善良贤惠。村里正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喜欢上了她，后来村里正喜欢的那个姑娘因为得了风寒还没有到十七岁就死了。村里正也就彻底地死了心，安心和自己的老婆过子了。”

“听你这么说，那子还真没有理由自杀呢！”

“是啊！那子心地善良，我三年前嫁到这个村子时，就只有她还愿意搭理我的，想来，我和她还算是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了。”

“难怪你认为她不会自杀的，那你怎么不直言相告，杀她的是谁呢？”

“那只是我的直觉，我不应该用这种直觉去左右你们的思路。”

无论杨踏山如何开导，刍蝶只是不说，一时间僵住了。

杨踏山只好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听说你嫁了三个夫君，三个夫君都死了，究竟怎么回事，你能说说吗？”

说到这个话题，刍蝶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停了半晌，这才慢慢说道：“我第一个夫君是个屠夫，那年我才十五岁，嫁过去的第二年，他和别打架，重伤回家，没过多久就死了。第二个虽说读了些书，却好赌，去赌场赌输了回来就说痛，然后撞墙，最初我以为他是装的，可是他有的时候真是撞得血流的，很是吓，不到三个月，也就死了。那个时候起，就开始有说我是个妖，是个魔鬼，是个祸害，有些甚至嚷嚷着要为民除害，要杀了我……”

说起往事，刍蝶眼中灰蒙蒙的，看得让心疼。

不过，杨踏山不急于问后来的事，他知道，刍蝶会自己说下去的。

刍蝶顿了顿，叹息了一声，说道：“死了两个男，我也就死心了，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后来，又有说媒，把我嫁到白家村，嫁给姜天佑。见了面，我知道他是一个好，我便答应了。嫁过去时，我还带去了我前夫留下的一儿一，他也不嫌弃，对孩子很好，可惜……他后来也死了……唉，我大概真是个祸害吧。”

这个时候兔牙走了进来，对着杨踏山耳朵上小声地说了几句，杨踏山站起身来说道：“你先好好的休息，我有事走了，明天再来问你。”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想吃什么告诉禁弈们，他们会安排的。”

“我……我只吃素，以后给我馒或者素包子就可以了。”

杨踏山明白了，刚才那包子他为什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