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我在一条船上醒了过来,然后脑袋很痛,以前的事
什么都记不得了,刚刚看见你,我这才想起好多事
来!我想,好像我得的是我爹说的逆行
遗忘。”
宋芸儿倒也听杨秋池说过一些现代医学知识,所以也知道这种病症,心想,原来杨踏山是得了逆行
遗忘,难怪会去当伙计,会当贱民捕快。
她知道这种病症一般
况下是因为外伤引起的。忙问道:“孩子,你是不是
部受过重伤?”
“应该是吧,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后脑痛得几乎要裂开一般,但怎么受伤地想不起来了。”
“那现在呢,现在都能想起来了吗?你好好想想,慢慢想,你看着五姨,好好看看五姨,说不定能想起来……”宋芸儿着急地说道。她知道这种逆行
遗忘,最好是在一个熟悉的环境里,看见熟悉的事物,这才最有利回忆起往事。现在这里没有熟悉地环境,只有自己这个她熟悉的
,希望他能看见自己,想起往事来。
杨踏山盯着宋芸儿皱着眉思索着,慢慢说道:“我记得我爹好像叫杨秋池……,是……锦衣卫指挥使,我的
案技术都是他教我的,我娘……我娘叫柳若冰,武功天下第一,对了,她原来是五姨你的师父……”
“对对!”宋芸儿高兴地叫道,“你再接着回忆,慢慢想……别着急!你祖母,还有你大姨他们呢……”
“祖母……”杨踏山皱着眉
闭目思索着,忽然张开眼睛,欣喜地叫道:“哈!我想起来了,我祖母最疼我了,她是浩命镇国公太夫
,我大姨叫冯小雪,是浩命镇国公夫
,对了,我娘是浩命一品夫
!我有两个妹妹,是二姨和三姨生地,……我都能想起来了!”
宋芸儿兴高采烈,抓着杨踏山高兴得跟孩子似的欢蹦
跳。又问道:“那你想起来怎么受伤的吗?”
杨踏山皱着眉
,用手轻轻捶打脑门,半晌。还是摇摇
道:“我想不起来了。”
其实,杨踏山能几个月内恢复记忆,已经算很不错地了,至于跌下山谷受伤地经过。属于有害记忆,大脑自我保护功能阻止了他的记忆,所以这一段始终想不起来。
宋芸儿忙拉着他的手道:“想不起来就算了,先别想了,免得伤了神,咱们先回去吧。”
杨踏山点点
,两
继续往前走,走不多远,从黑暗中跑出一帮
来,为首的叫声,“踏山!你出来了!太好了!”其余
也纷纷欣喜地打招呼。
来
正是成子琴和瘦猴捕快他们。
成子琴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杨踏山,见他完好无损,这才放心。朝宋芸儿躬身道:“多谢前辈援手!”
杨踏山疑惑地望着她们,成子琴道:“刚才我们在后院围墙外听到你在里面大喊大叫,我们要冲进来,可又没有梯子,也没有飞爪。正着急地时候,这位前辈现身,露了一手绝顶武功。把我们都镇住了,然后说让我们等在外面,不要进去,她去救你。然后她就进去了。果然把你给救出来了。”
杨踏山笑道:“什么前辈啊,这是我五姨!她是……”
刚说到这里,就听得宋芸儿轻轻咳嗽了几声,知道她不想显露自己的身份,急忙改
道:“我五姨武功可厉害了呢。救我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成子琴急忙给宋芸儿
一礼:“子琴见过五姨!”
宋芸儿微微一愣,杨踏山急忙解释道:“子琴与我姐弟相称。所以这么叫你。嘿嘿。”
宋芸儿微微点
,对杨踏山说道:“山儿,咱们回去吧。”
杨踏山这才和成子琴他们辞别,带着宋芸儿回到了家里。
杏儿听了杨踏山的介绍,急忙跪倒磕
:“杏儿拜见五
。”宋芸儿忙将她搀扶了起来。
杨踏山简单说了收杏儿做丫鬟的经过,宋芸儿对这小丫鬟倒挺喜
。
来到客厅,奉上香茶,杏儿退了出去。
杨踏山不解地问道:“五姨,那曹掌班他们
这种伤天害理地事
,还负有
命在身,他们自己都承认了。您武功那么高,这帮
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刚才怎么不将他们擒下呢!实在不行,调动锦衣卫拿他们啊!”
宋芸儿苦笑道:“孩子,你还小,好多事
你不了解。东厂
这事
已经有些时
了,锦衣卫也早就得到密报,对他们的行为我们一清二楚,只是,他们是奉皇帝的旨意,我们锦衣卫能惹得起东厂,可我们惹不起皇上啊。”
“皇上,皇上怎么会让东厂做这等事
?”
“只因皇上患有
疾,每每痛将起来,恨不得用
撞墙,去年,东厂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道号真灵子的老道,会些小把戏,逗得皇上很开心,这老道开了些丹药给皇上治疗
疾,倒有些成效,只是过不多久就要复发,这老道说皇上的
疾要想根治,必须用一种特别地方法,练出一味药来,这味药不仅能够根治
痛,还能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杨踏山有些好奇:“这世上真有这种药吗?”
宋芸儿低声道:“怎么会有这种药呢?你爹爹说,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长生不老,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万事万物都逃不了这个规律,连秦始皇都没能逃过生死
回,你爹还说,甚至连太阳都有死的一天,更何况
呢,这老道是骗
的。”
“那我爹为什么不揭穿他骗
地把戏呢?”
“怎么揭穿啊,历朝历代的皇帝,对这种长生不老药,那是从来都宁可信其有的,更何况这老道的偏方的确能暂时压制皇上地
痛,所以皇上对这真灵子老道可谓言听计从。你爹眼见这种药太过伤天害理,多次劝谏,皇上却只是不听,你爹也没办法。”
“是什么药啊?杨踏山好奇地问,随即想起那些孕
和胎儿,又问道:“难道与那些孕
有关吗?”
宋芸儿点点
:“正是,这真灵子老道的药方,就是未出生的胎儿地大脑!”
“啊!”杨踏山惊呼道,“这算什么药阿!”
“真灵子说,要根治皇上的
痛,必须用刚刚成形的胎儿的大脑做药引子,给他炼丹,要用三九两万七千个刚刚成形的胎儿的大脑!炼丹三九两千七百天,才能练成这枚长生不老丹!”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世上哪有用胎儿的大脑做药引的!”
“是啊,可这老道说得活灵活现的,皇上也就信了。所以,皇上把收集两万七千个胎儿大脑地任务
给了东厂。东厂也知道这件事伤天害理,所以不敢在
密集的地方进行,便跑到类似庆阳府这种边远地区,购买房产,养了很多农
......,使他们怀孕,五六个月的时候将胎儿引产下来,取大脑包好后密送京城给那老道。”
杨踏山听得全身发凉,简直匪夷所思。沉声道:“虽说历朝历代皇上,对长生不老之术都是趋之若鹜,这也可以理解,但用这种方法延年益寿,祈求长生不老,只怕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