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处?”
“贤妃给了你奖赏啊!”纪纲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
“哈哈哈!奖赏?她一个嫔妃能给我什么奖赏?给我升官还是发财?”
“升官……”纪纲想起来,这贤妃没这权力,又改
道:“不……给你金银珠宝喽!”
“我侦
贺员外家资助建文余党案,侦
郝家谋反案,皇上将他两家的钱财都赏给了我,你可知道这些钱财有多少吗?虽然比不上你搜刮的民脂民膏,但也足够多了。单单是郝家在宁国府的商号一年赚得的钱财,就可以堆满这间房子!而贤妃她一个朝鲜贡妃,自己的月钱都有定制的,她有多少钱来收买我?我那时已经是富甲一方,还会贪图她那一点钱财?”
“嘿嘿,
心不足也是有的!”
“你以为别
都像你一样贪得无厌吗?”杨秋池冷笑道:“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答得圆满,我引颈就死,绝无二话!”
“此话当真?”
“你以为老子说话和你一样当放
吗?”
“你……”纪纲瞪眼道,随即强忍怒火:“好,老子要让你死的心服
服。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