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谁规定的?这样的规定有什么道理呢!”
柳若冰黯然道:“咱们可以这样认为,可总不能让别
也这样认为啊。别
会在后面直指点点说你,你是朝廷做官的,这官誉可是最重要地……”
“不!”杨秋池叫道,“我不当官了,我带着你们,咱们到一个没
认识我们的地方去!”
“秋池……”柳若冰幸福地闭着眼睛依偎在他怀里,感觉着杨秋池坚强有力地身躯,足以抵挡所有的困难。
良久,柳若冰还是摇了摇
:“不行的……”
“为什么?”杨秋池急了。
“我……我做不到……,”柳若冰摇着
,抽泣着说道,“我还是做不到和你的妻妾们一样,独守空房,数着指
等着你来……对不起……”
杨秋池的心又沉了下去,在这个问题上,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服柳若冰。
柳若冰擦掉了眼泪,强颜一笑:“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你看那远处地雪山,好美,就象一团团的棉花。”
“是啊,真得好美!”杨秋池顺眼望去,两
不再说那话题,渐渐也就高兴起来了,依偎着策马而行,欣赏着沿途的风光,说笑着。
只是杨秋池的心里还是沉甸甸的,他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化解这个死结。
三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年宝玉则神山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