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池心跳加快,有些
晕,红绫也有一些不舒服。柳若冰拿出一小瓶药,给他们服下,果然,不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杨秋池叫宋芸儿和柳若冰也吃上一颗,宋芸儿跟没事
似的,死活不吃。柳若冰本来也不吃的,可考虑到肚子里的宝贝,也吃了一粒。虽然她好象没有什么事
,但毕竟有了身孕还是不能小视。
这山中气候变幻莫测,时雨时晴,时云时雾,一
当中就感受了四季。一会大太阳,一会儿又是
雨绵绵,然后就是冰雹大颗大颗的砸着车的顶棚。
车队没有停下来,一直来到了一座高耸
云的雪山脚下了,那向导这才招呼大家停下来休息。杨秋池吩咐红绫和宋芸儿小心扶着柳若冰,自己先跳下车去。
南宫雄穿了一件狐狸皮的长祅,快到膝下,很是暖和,他一路上一直骑马必须穿得厚实些。他快步向杨秋池走去,“爵爷,没事吧,这里的气候可是没有成都的好了。冷得很哦,您还是要注意啊。”
杨秋池拍拍南宫雄的肩膀:“哪里有兄弟们辛苦呢!我们一直躲的车上,不见风也不见雨,不碍事的。”
这时候宋芸儿和红绫扶着柳若冰也下了车,细心的红绫还为柳若冰披上了一件厚厚的虎皮大氅。
“哇,真是好漂亮啊!师父你快看啦!那雪山好漂亮!”宋芸儿手指前方那高过周围雪山一大截的白雪皑皑的山峰,蹦跳着嚷道。
柳若冰抬眼望去,叹息了一声:“没错,这就是年保玉则的主峰了,灌顶法师的寺庙,就在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