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池说：“你能注意到淹死的鼻处的蕈样泡沫，这很好。不过，单凭这一点，不能断定是否溺死。因为淹死的鼻处地蕈样泡沫出现的机率也只有一半左右。有一半溺死的不会出现这种泡沫。”

宋芸儿有些意外，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冷水进落水地呼……呼吸道，刺激粘……粘膜，会分泌出大量的粘，与吸进去的水还有呼吸道、肺里的空气混淆搅拌，就会形成这种泡沫吗？既然都是落水，怎么有一半的不出现这种况呢？”

宋芸儿的记很好，要不然也成不了武功天下第一的柳若冰的唯一徒。杨秋池尸检的时候说过地神神叨叨的话，她都记住了，虽然不太会用，只是囫囵吞枣，一知半解。

杨秋池微笑着看着她：“芸儿很聪明，我以前说的那是出现蕈样泡沫的原因。但并不是每个都会这样，有的呼吸道粘膜不敏感，就不会出现大量粘或者出现得非常少，这样就不会出现这些泡沫了，还有些溺对粘膜的刺激没那么大，还有些‘溺’的溺死者还来不及将水吞进呼吸道和肺里，就死了，也不会出现。”

宋芸儿更是奇怪：“溺死的……，这怎么会呢？”

“会，而且并不罕见。”杨秋池和宋芸儿解释法医学常识的时侯很耐心，他很希望宋芸儿能成为自己的好帮手，“这种的神经特别敏感，因冷水刺激引起反迷走神经抑制，导致心脏骤停而死亡。这叫水中休克死。简单地说，这种溺死者其实不是淹死的，而是被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