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只剩下两个当官的还有一个小姑娘,都没有兵刃,朱胖子心
稍稍放松了一些。他见杨秋池在指挥这一切,好像比耿知州还官大似的,有些疑惑的问杨秋池:“你是谁?”
杨秋池语气很和缓说道:“我是新任镇远州同知兼清溪县知县,我叫杨秋池。”顿了顿,又说道:“你躲在这里,的确很隐藏,你不奇怪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杨秋池要故意引他说话,将他注意力引开,寻找机会。
现实的威胁减少了,朱胖子没有那么紧张了,他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喘了两声,跟拉
风箱似的,两眼盯着杨秋池,问道:“是你找到我的?”
“是。”
“我什么地方露出了
绽?”
“你的哮喘!”杨秋池一直微笑着。
说到哮喘,这胖子止不住有粗粗的喘了两声,喉咙里咕咙响了几声,咳嗽了几下,往地上啐了一
浓痰。
朱胖子手中的尖刀一直紧紧抵着孩子的脖颈,没有机会。
杨秋池低
看了看地上的那
痰,痰里有一丝红色血丝,便很关切的说道:“我就是根据你在青龙
偷偷抱走知州大
小公子的地方吐的一
痰找到你的――你的喘病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