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咱镇远州同知之后,自知州耿大
以下,我们
都欢欣鼓舞,翘首企盼您老
家早
来就任呢。”
“老
家?”杨秋池哈哈一笑,“我还不老嘛。”
“是是,下官失言了,同知大
少年才俊,便已经官至六品,将来出将
相也是指
可待地了。”满脸堆笑,连连赞叹。
马
一个!杨秋池心想,笑道:“赵大
谬赞了。本官被任命为湖广镇远州同知之后,本来想去任上瞧瞧的,无奈事务繁忙,没有闲暇,一直未能成行,怎么你们反倒过来瞧我来了,真令本官汗颜呐。”
赵判官连称不敢。
杨秋池又客套道:“赵判官一路辛苦,待今晚本官设下酒宴给赵大
接风洗尘!”
哪有上官设宴给下官接风洗尘的,杨秋池这乃是一句半开玩笑地客气话,那赵判官岂能不知,急忙起身连称不敢当,并一连串的表示感谢。
杨秋池不喜欢这种马
,当下直言问道:“赵大
连夜到此,一定是州里发生了什么要紧的大案了吧?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知州大
家里出了什么
子,需要下官帮忙
案,对吗?”
杨秋池一语中的,让赵判官不由大吃了一惊,心中赞叹这杨秋池果然名不虚传,赞道:“正是,同知大
料事如神,下官佩服,佩服。却不知杨大
是如何猜到地呢?”